的效力,所以私下裡開玩笑,於復彥他們就叫黎容副隊長。
當然這個稱呼僅限於隊內,誰也不會在外頭瞎嚷嚷。
黎容搖搖頭:“我沒事,今天晚上應該做不了什麼了,明天一早等梅江藥業開門我們就去。”
於復彥嘆息一聲:“韓組長說最多還有十天的時間,今天算不算一天啊?如果今天算,那我們是不是就剩九天了?”
黎容輕挑了下眉。
他才知道韓江給了最後期限,但岑崤估計怕他著急,沒有告訴他。
不過也沒什麼可驚訝的,原本他們以為流程至少要走四個月,看來在有些人的施壓下,六區相關人員加班加點打算三個月結束戰鬥。
耿安忍不住道:“我們齊刷刷的走了,別的隊肯定會發現的,就不知道能瞞多久了。”
岑崤淡定道:“不用為了自己控制不了的事情著急。”
耿安:“那……現在還不跟韓組長說嗎?”
其實耿安也很猶豫。
按理說,他們應該第一時間跟韓江彙報工作進度,然後在韓江的支援下,九區全部輔助組統一排程,給他們提供幫助。
但岑隊長似乎把能避開的人都避開了,也儘量拖延給韓江彙報的時間。
這對保密當然有好處,畢竟有句俗話叫“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可耿安曾經也是做過公司領導的,他知道道理是道理,現實是現實,岑崤這麼做,一定會得罪韓江。
看似韓江的職位在岑崤之上,但岑崤還有三區的背景,到時候就不知道誰能佔上風了。
而他們從被韓江分配到岑崤的小隊,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遠離了韓江心目中想提拔的名單。
他們也只能跟著岑崤幹到底。
岑崤看了一眼時間,漫不經心道:“我在趕飛機,現在沒空彙報了。”
他隨手把手機關機了,這樣哪怕韓江聽到了風聲想要了解詳細資訊,也找不到他的人。
耿安:“……”
他還能怎麼辦,他只能跟著關機。
於是其他幾個人都默契的將手機調了飛航模式,生怕韓江一個電話打過來他們不好交代。
就只有黎容,還一直盯著手機魂不守舍。
岑崤微微皺眉,看了黎容一眼,卻也沒說什麼,直接扯著黎容的胳膊帶人過安檢。
等他們走到登機口,已經開始檢票了。
於復彥趕緊小跑過去排隊,飛機上的晚了,很可能就沒位置放揹包了。
黎容的手機突然在這時候響了。
耿安神經一緊,以為韓江的電話打到黎容那裡去了,但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可能。
黎容看了來電顯示,精神一震,他拍了拍岑崤的手,然後單手捂著耳朵,朝僻靜的角落跑去。
“黃百康!”
黃百康喘息的很厲害,斷斷續續的呼吸聲混合著北風的嗚咽聲,順著手機傳遞過去。
“我給你…問到了。”
黎容站在角落,面對著厚重的落地窗,望著昏暗天色下閃爍的機場指示燈,以及隨著指示燈移動的飛機輪廓。
“你說。”
岑崤不遠不近的站著,看著黎容的背影,耿安過來問他要不要先登機,岑崤擺了擺手,讓他們先去,自己一個人等黎容。
此時距離飛機起飛還有半個小時。
黃百康狠狠吞嚥了口唾沫,揹著風點了根菸,深深的吸了一口。
“江晟應該不是被人害的。”
黃百康第一句話,先給了結論。
黎容鬆了口氣。
和黃百康這樣精明的混混溝通果然很舒心。
黃百康在寒風中咳嗽了一聲,連吸兩口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