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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分析出,明韞冰此人,天真黏人,柔軟脆弱,口是心非箇中翹楚,欲擒故縱絕世高手。”梁陳強硬地制住惱羞成怒的明韞冰雙手,十指交握卡進指縫,非常親密地湊在他耳邊說:“一刻不親就渾身發癢,覺得自己不被愛,極需管教。”
作者有話說:
大神:一款專業的抗抑鬱症治療儀,綠色無汙染,環保清新,附帶誓約。
惡鬼:八百米厚悲觀濾鏡擁有者,一眼之下人間變煉獄。常年傳送傷感言論,廢稿可集結出版五公斤。
七請 最是一年春好處
“先寫這個字吧,韞,照著寫。”
大神用來處理公務的桌案勻開一角,放了一沓幼兒習字的田字格黃紙,前面遊絲作為人形支架,手中拿著一柄卷軸,字畫的墨水甚至沒幹,就是這個字。
明韞冰若有所思地盯著那筆鋒剛勁的大字,片刻後梁陳問:“有什麼問題?”
“嗯……”鬼帝大人發出一聲輕輕的鼻音,“為什麼要我練字?”
“磨練心性。”
遊絲表情複雜地從大神耳垂上那個牙印掠過,估計恨不得自己瞎了聾了,並對古神的道德水準和臉皮厚度有了新的深刻認識。
法器目光才收回,就見明韞冰不著痕跡地颳了他一眼,頗是涼涼。
“……”號稱全神界脾氣最淡的神明法器頓時想要撒手不幹——這還度哪門子化啊?生存空間已經沒了!!
但話說回來遊絲跟了他這麼幾天,也就這一眼是帶情緒的——其他時候遊絲很明顯感覺到明韞冰就是拿他當一條掃帚看待的。
能撣灰,聽話,估計這位大爺對他就這個印象。
“我心智很堅定啊,”明韞冰注視梁陳的側臉,彷彿真心在辯論,“每次不肯先放手的又不是我。”
“……”放什麼手?什麼東西?
遊絲一臉凌亂地表情亂飛,不知腦補了什麼;梁陳卻彷彿說的不是他似的:“此事何必相比;練字磨的就是你這類偏狹心性。”
此話一出,明顯鬼帝大人就被說中了,抿唇在邊上一言不發地生氣,但還真的默默開始臨摹。
大神專注地隨筆尖凝神——他在看各地小神遞過來的反饋。這場雨解了燃眉之急,再待幾天,如果排水系統正常沒有發大水,他們就可以去下一程了。
但遊絲莫名煎熬,弱弱搭話:“您喝茶嗎?”
明韞冰瞥他一眼:“你站累了?不用站了,我記住了,去找地方玩吧。”
“……”不要把一柄可催天地的神明法器當小貓小狗打發好嗎?!
我可是看過你的全部黑歷史的!包括啃道衡大神的臉!!
這時梁陳插話:“站著,你們倆都該靜。”
明韞冰唇線平直地練了幾個字,對情緒感知非常靈敏的法器腦門冒汗陡感壓力山大,幾乎想跑。
“您累了吧?”遊絲絞盡腦汁想起一件事:“對了!前幾晚大人昏迷的時候,有個人把一串酒壺託小二轉交您!據說那是很難得一見的好酒,他們不敢喝,開啟壺蓋聞了一口,頓時醉倒一片,還好掌櫃的勇奪酒壺沒讓那些人餓虎撲食!說起來掌櫃的這幾天每天按時按點來……”
大神突然:“咳咳!”
遊絲迷惑地繼續說:“……但是上神說您身體不好不能見風,讓我在外面把閒雜人等趕走。其實掌櫃的人挺好的呀,特別大方,還給我送了一把暖玉梳……我的意思是那周旋酒怎麼也是要收的啊!那是給您的!”
就見明韞冰周圍突然陰轉多雲轉晴——雖然看起來還是沒什麼表情:“酒叫周旋?”
“對對,似乎是用一種很毒很美的花釀的,但是沒毒!”掃帚精臉上寫著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