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驚呆了。
太特麼厲害了啊,不愧是吾王啊,發情期都能持續一、百、年!
眾人愈發好奇王的獸體是什麼了,發情期竟是如此突破天際的長!
不過據說王已經很多年不曾獸化了,就連五長老中的舞長老都沒有見過王的獸體,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等等,老子有一點疑惑,如果吾王的發情期真的有這麼長,那吾王活了那麼多年,有人看到過吾王發情麼?”
眾人一聽這話,齊齊瞪大了雙眼。
臥了個大槽!
答案居然是沒有!
幾乎沒有人見到過王的發情期,就連五長老也沒有見過!
也沒有人看到王召過任何一個女人侍寢,他們還聽說當年舞長老因為跟四位長老打賭打輸了,被叫去勾引王,可是王看都沒看一眼這個大美人兒。
那可是鬼門宗和魔城的第一美人兒啊,如此尤物站在面前,但凡是個男人都應該動點兒啥念頭吧?可偏偏王就沒有!
嘖嘖,難怪有人傳言王有隱疾,這不懷疑都不行好麼?
嘿嘿,不過如今謠言自破,就是不知道王那一百年的發情期到底是不是真的,這一點也只有指望日後魔後能幫著驗證了。
“今天是第八天了,嘻嘻,你們說王的這洞房花燭夜會不會持續一個月?”
“很有可能哈哈哈……只可惜魔宮不能隨便靠近,不然我定要去魔宮外頭聽聽牆角……”
眼瞅著眾人越說越離譜,旁邊一人忽地捏碎了什麼東西,那碎裂的聲音格外突兀,引得眾人紛紛望去。
“炎少!”眾人紛紛住口,恭敬地看向那人。
即墨染抿了抿嘴,冷冷瞥過眾人,“這位魔後生平最厭惡別人在背後說三道四,若不想丟了小命便管好你們的嘴!”
眾人連連應是,等人走後又繼續竊竊私語,只是這一次聲音低了許多,用詞也慎重了許多。
“聽說炎少在墮玄之前是縹緲宗的弟子,而咱們的魔後以前也是縹緲宗弟子,你們說他們倆之間會不會有點兒什麼,或者說是這種關係……”一人忽地出聲道,拿兩根大拇指面對面勾了勾。
眾人恍然大悟:難怪炎少這幾日的臉色這麼臭。
可惜啊可惜,跟邪帝搶女人,只有倆字:沒門。
……
魔宮。
那層層疊疊的黑紗剛停歇了不久便又輕顫飄飛起來。
水吟蟬睡得正酣,迷迷糊糊間又感受到一片火熱那禽獸壓了下來,然後她腦子一懵。
水吟蟬抬了抬腳,準備一腳將身上那禽獸踹下床去,然而才一抬腳,她就發現她的雙腿軟綿無力,累得抬不起來。
迷糊中聽到那禽獸悶笑了一聲,然後伸出大掌主動握住了她的腿。
水吟蟬:……
這禽獸該不會以為自己就是這麼想的吧?
水吟蟬很想破口大罵,但她又困又累,真的懶於開口,嗓子已經叫啞太累了。
那禽獸似乎看出她的疲憊,薄唇湊到她粉唇上吮吸了片刻,喑啞著嗓子道:“小蟬兒,累了的話就睡吧。”
水吟蟬:呵呵。
“滾。”水吟蟬的眼眸子懶懶地張開一半,有氣無力地擠出一個字。
楓禽獸搖頭低笑:“為夫滾了,誰來伺候小蟬兒?”
水吟蟬:……
水吟蟬乾脆閉上耳朵,濃重的睡意襲來,女子很快睡了過去。
意識模糊前,水吟蟬感嘆了一句:果然啊,開了葷的男人就跟野獸沒兩樣。
尤其是身上這禽獸,完全化身成了一頭淫魔!她無比慶幸自己現在已經是皇階大能,無論身體還是精神力都強悍了許多,也可以不用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