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一句方劍平,可別被人家搶去。”
張小芳轉向她,瞪大眼睛,“本來就是我的。”
孫組長道:“別打岔。”
謝蘭點了點頭:“是,是你的,接著說。”
張小芳撓頭想想,“劉季新見段一然把他當成方劍平,就順勢跟她那樣了。不是嗎?”
孫組長看向劉季新:“是嗎?”卻沒容他開口,“劉季新,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再不坦白咱們就換個地方。”說著話把手銬拿出來。
劉季新的瞳孔緊縮,手不自覺緊握成拳。
孫組長注意到這點放心了,“說吧。你和段伊然跟方劍平有什麼仇什麼恨要這樣算計他。”
劉季新心底吃驚,他不是被張小芳帶偏了嗎,怎麼又偏回來了?
孫組長:“還不說?你以為張小芳把方劍平弄她家去沒人看到我們就沒證據?”指著西邊,“溝案上有一串腳印,經我們的技術人員分析,腳印是女人的鞋,鞋碼大概三十八左右。”
張小芳立即抬起腳。
孫組長指著張小芳:“應該就是這雙鞋。那個腳印的深度至少是兩百斤重的人留下的。經過我們走訪,張莊全村也沒有一百八十斤重的人。”
謝蘭不禁驚呼,“我的親孃祖奶奶,看腳印就能看出來人多重?”
孫組長:“太明顯。不光我們技術人員,你們也能看出來。”再次轉向劉季新,“還讓我繼續說嗎?”
劉季新雖然比方劍平大兩歲,可他來農村之前也是學生。
六六年秋方劍平上高一,劉季新上高二,雖說高考停了,但誰也不知道停多久。指不定來年就恢復了。所以即便有很多學生沒心思上課,還是有一部分學生心存希望。其中就有方劍平和劉季新。
老師沒心思教,他們就自學。
直到高中由三年改為兩年,方劍平身為高二的學生和劉季新身為高三的學生都畢業了,不能參加高考,工廠也不要他們,街道三天兩頭去家裡找,他們這才死了心到農村去,接受貧下中農的再教育。
農村雖然雞毛蒜皮的事不斷,但都是小打小鬧。以前還會因為多種鄰居家幾分地打的頭破血流。自打五八年土地歸公,連打架的事都少了。
劉季新在學校裡遇到的最大的事也不過同學拌嘴打架,考試作弊被叫家長。到了農村沒機會見識更惡劣的事,公安三年來不了一次,哪知道憑腳印就能看出這人多高多胖的神技。
聽到孫組長這番話,真以為處處是破綻,頓時全身無力筆直的腰板塌下來,“我說。不過我想知道,你怎麼就認定是合謀,不是我順勢而為?”
發生在農村的案子比城市好查。
農村家家戶戶都認識,來個生人他們不可能不知道。再說了,一塊住幾十年,誰還不瞭解誰啊。
像小趙那樣年輕的小公安都能摸查個八九不離十。
事情發生的太早,段伊然報案的時候孫組長還在家睡覺。
值班人員去通知他,孫組長擔心現場被破壞,立即讓熟悉張莊的公安先過來。他安排女同事給段伊然做檢查。
女同事很確定她身上的痕跡不是被強迫。段伊然卻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還給他一封信。這些讓孫組長意識到此案不簡單。
尤其看到信上的字跡很方正,沒個幾年工夫下不來。全篇還沒有錯別字,語句通順,說明寫信的人一定是知識青年。
即便知青沒有直接參與,他也認識犯罪嫌疑人。
孫組長立即把全組人調過來,先用安撫的名義令女公安把段伊然單獨隔離起來,然後就帶著技術人員先勘察現場,後查知青點。
案發現場和溝渠邊留下的腳印,結合打頭陣的公安了解到的情況,孫組長就已經確定方劍平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