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懷桑縮著頭往裡面跑。
等人送的差不多了,魏無羨就讓藍忘機在這頂著,他要去找了聶懷桑。
客房裡,聶懷桑也沒怎麼好整理的。
魏無羨來到他房間,敲了一下門框,然後走了進去。
聶懷桑聽到敲門聲的時候機靈了一下,看到是他鬆了一口氣,道:“魏兄你怎麼都不出聲的?我還以為是我大哥過來催我來了。”
魏無羨看用布巾包著的,不知道是什麼的,亂七八糟的玩意兒,道:“聶兄,你有丟東西嗎?”
聶懷桑數了一下自己布包裡的東西,又摸了一下別在腰間的寶貝扇子,道:“沒有沒有,都還在,不過你問這個是為何?”
魏無羨道:“昨天有人夜闖蓮花塢。”
聶懷桑驚了一下:“啊!這麼嚴重,是什麼人?抓到沒?丟了什麼還是?”
魏無羨道:“也不嚴重,昨天喝的多,玩的比較盡興,沒有人有精力注意這個,什麼都不知道,雖然人沒抓到,不過好在什麼也沒丟。”
聶懷桑道:“這就奇怪了,你們蓮花塢守衛也是很嚴的,沒有請帖是進不來內院的。”
魏無羨搖了搖頭。
聶懷桑道:“既然什麼東西都沒丟,那也不算什麼大事,以後嚴加防守就是了。”
魏無羨“嗯”了一聲,隨後想起來一件事:“對了聶兄,你們家丟的那把刀找回來沒有。”
說到這,聶懷桑嘆了一口氣,道:“沒有找到,我們家那祖先的刀,戾氣煞氣都十分重,被人偷走,放到某個地方,肯定會引發不小的動靜,可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不僅沒動靜,而且一點偷盜人的線索都沒有。”
突然聶懷桑靈光一閃,錘了一下手道:
“你說,會不會這兩撥人,其實就是一波人,他們先來我們家偷了刀,然後又看上了你們家的某個東西,踩好了點,趁著你們大喜的日子,大家意識鬆懈下手,不過這次沒得手後面說不準後面還會再來。”
聶懷桑平時平時吊兒郎當的,真正討論起事情來反應的還是很快的。
魏無羨也有這樣的想法,但也只是猜測,畢竟蓮花塢裡也沒有丟任何東西。
不知對方是什麼人,也不知道他來蓮花塢是衝著什麼東西來的。
和聶家丟的東西聯絡不到一起。
也不知道事情的目的是什麼。
即是感覺他和聶家盜墓的人有那麼些聯絡,可兩次魏無羨和藍忘機都未親眼看到,也沒有交過手。
已知的線索又很少。
此件事即使要查,也是根本查不出來的。
……
把人都送走之後,魏無羨拉著藍忘機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裡。
側房,祈願在閉門調息,魏無羨就沒有去打擾他。
回到房間,坐在桌邊,藍忘機摸了一下水壺,是涼的,便去熱了茶,回來時魏無羨還是一直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坐著。
藍忘機把熱好的茶倒了兩杯出來,一杯遞到了魏無羨的手中:“還在想事情。”
魏無羨把杯子端起,送到嘴邊,沒喝,又放下了,道:“藍湛,我只是把這件事和聶家的那件事聯絡在一起之後,總感覺有什麼事情覺在暗中發展,也許是一個陰謀。”
藍忘機寬慰他道:“別多想,也許真的是賊。”
魏無羨道:“但願吧。”
話是這麼說,但兩個人心裡都知道,普通的賊若是能輕易的闖入蓮花塢裡,那蓮花塢的守衛都要換了。
但這幾年來仙門百家風平浪靜,每家地界設定的瞭望臺也都好好的,有什麼邪祟也都積極處理,根本沒有聽說過哪裡有任何騷動。
也許真的是因為昨天太過熱鬧喜慶,每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