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不少人都開始辯起佛魔之論了,話題卻是越扯越遠。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旁人的胡亂猜測,卻是被玄擊神將聽了個完全。
“原來此子修煉過瘋魔道棋術,難怪會有這等可怕的算力...”
怪只怪這些路人的推測過於合理,由不得玄擊不信。
他玄擊,乃是一個二品棋士,且還用了人骨棋做弊。傾盡一切對付一個不知幾品的小棋士,他在佈局階段居然沒有取得絕對優勢,實在有些反常。
“此子佈局遠不如人骨棋,但卻靠著遠超於我的算力硬撐到了此刻。我本以為那份異於常人的算力是其真正水平,此事還令我頗受打擊,甚至懷疑自身...卻不料,此子和我一樣,都只是借了外力。”
“瘋魔道是麼,這就不奇怪了...”
連上了,全都連上了。
“他的真實算力其實也不如我,所以他選擇雙目泣血...是了,瘋魔道的棋術中,似乎就有一篇,名為血淚篇。他必是用了此術,強行提高了算力!”
“此刻他中盤劣勢,故而又想用些瘋魔手段。他選擇自言自語,他為何要如此?是了,聽說瘋魔道棋術之中,還有一篇,名為假痴篇...”
“假痴者,寧偽作不知不為,不偽作假知妄為。靜不露機,雲雷屯也...雲雷若動,則屠龍!”
“此人假痴不癲,實則暗中醞釀雲雷妙手,欲屠我大龍,於中盤一舉逆轉...哼!想法不錯,可惜無用!”
“人骨棋對瘋魔術,優勢在我!但此子,實乃我生平僅見之勁敵,同樣擁有外力的前提下,決不可在此人身上馬失前蹄!”
念及於此,玄擊神將竟然沒有對寧凡大放厥詞,而是好整以暇,看著寧凡假痴不癲的拙劣表演,神色帶著三分嘲諷、七分忌憚。
寧凡哪想得到,他不過是用了一下萬物溝通的手段,就引發了諸多誤解。
卻也不可能向他人解說其中奧妙的。
在動用了萬物溝通之後,他從體內肝經之內,察覺到了一縷佛光入侵。
那佛光附在肝經之內,玄妙難言,若非他擁有逆天之術,憑他此時修為,斷然無法察覺此物!
佛光隨氣血而動,每在體內迴圈一週,便會暗中侵擾他的情緒。
五臟之中,肝主怒。
佛光入侵,肝經損勞,所以他才會被輕易撩撥起怒意。
偏偏此光玄妙異常,若非他傾盡手段,真就很難將這佛光揪出。
只不知這縷佛光是何神通,又是何人...
蟻主:“嗯?這縷佛光莫非竟是【五蘊寶光】!”
多聞:“五蘊者,色、受、想、行、識。若中此光,眼耳鼻舌身意皆受侵擾。幸而,前輩中的只是低階寶光。須知五蘊寶光也有強弱,其中強大者,甚至足以損傷聖人,篡其思想、吞其道行、磨其認知,端的是陰損難解。”
蟻主:“補充一點,此術非佛宗聖人不可修成,只因修習此術的關鍵,便是以第三步佛力,耗輪迴級別的歲月,徐徐溫養寶光。傷你之人,應該就是你強行去看的那名佛聖了。那人有些面熟,我生前應該見過,可不知為何,想不起那人姓甚名誰,或許是我這殘魂太破的緣故...”
“...”寧凡忽然覺得,自己多了兩個出謀劃策的狗頭軍師,都省了他一步步去分析事情的真相了。
嗯,這佛光上的道法氣息,確實和那位佛聖一致,是那人的手段無疑了。
原來此光須耗費聖人的漫長歲月來徐徐溫養麼,難怪會沾上聖人氣息,不可磨滅。
只是,對方是何時下的手,自己事先居然察覺不到半點;且他分明身懷功德傘守護,居然無法防禦此寶光的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