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四丫從旁邊找出水壺,給每人倒了杯熱水。
秦向河接過杯子,喝了一氣,頓感精神抖擻了些。
而後,看向對面三人,“你們怎麼來了?”
唐怡和孫晴先相視一眼,接著欲言又止瞅向坐最邊上的阮寧。
“呵呵~”
阮寧發出標誌性冷笑。
她端水杯站起,對林四丫說,“四丫 ,你們住的這個酒店蠻大啊,走,帶我到處看看。”
說完,她扭頭衝秦向河一眨眼睛,“小秦同志,你們這裡沒什麼公司機密吧?能不能隨便參觀一下?”
秦向河嘴角抽搐。
恨不得當場報仇,將先前打的那一掌加倍討回來。
臭女人,都已經來了,估摸著,外面也都看得差不多了。
既然瞞不住,他就索性大方點。
遂衝林四丫點下頭。
等看阮寧出門,他才重新問詢的看向唐怡和孫晴。
先前的話,與其是說問三人,還不如說是問孫晴和阮寧。
尤其是阮寧!
唐怡在這邊做檢查,或會和唐爸爸唐媽媽找來大倉酒店,他已有所預料。
否則,也不會留下酒店地址了。
“小怡在這邊複查,檢查結果說不正常,我有點擔心。剛好最近沒什麼行程,就跑來了。”
孫晴從秦向河眼神中,讀懂了意思。
她接著說,“我中午剛到這,正好碰上小怡從醫院回來。下午一起出來逛街的,剛好經過這附近,就和她來跟你打聲招呼。。”
後面這個理由,是兩人先前坐車來,路上商量好的。
總不能說,是看阮寧突然在日本出現,覺得有所圖謀,所以特地來監視的吧!
唐怡透過半開的門。
坐在這小客廳,雖看不到外面的情形,但能聽到喊話的嘈雜聲,以及絡繹不絕的電話。
她有些忐忑,“我們來這,是不是不方便?”
“也沒什麼不方便……這裡是公司專門租來辦公用的,就是有點吵鬧。”
來都來了,秦向河也不好多說。
不明白,董梅生為什麼沒按約定的,事先打電話通知他。
若是知道她們來,就下樓見面了。
特別是,阮寧也在。
馬上,他又往外門掃了眼,奇怪問,“你們怎麼會和阮小姐一起來?”
提到這個,唐怡和孫晴皆是一臉不忿。
到現在,哪還不知,秦向河壓根沒告訴阮寧地址。
估計住哪家酒店,都沒說,
她們卻被老女人給騙了,以包包落在酒店裡為由,讓她們誤以為對方剛從秦向河這離開。
可以說。
是她們將這禍水給帶上門的。
秦向河聽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完,不由搖頭。
論耍心機,單純的唐怡和孫晴,加起來都不夠阮寧一隻手打的。
董梅生應是最近沒睡好,突然被吵醒,後又被阮寧拿話一套,才說出十九樓這裡。
不過。
現在也沒必要太顧慮。
畢竟月底就要撤了。
看架勢,股市崩盤,一時半會是等不來了。
被那臭女人撞破,頂多也就嘲笑個大半年而已。
略過這些,秦向河記起的問唐怡,“你今天上午去醫院檢查的吧。還說呢,晚上再打電話問問,結果怎麼樣?”
“我上次,就是感冒發燒引起的。中午拿檢查單,一切正常,醫生還說我恢復的很快……”
唐怡怕秦向河不信,還將此前異常的幾項,一一報出今天檢查的資料。
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