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陶陶茅塞頓開,怎麼沒有想到這一點,改建就不用花那麼多錢了。
“這可真是個好主意,謝謝,讓我仔細想想到底改建成什麼!”方陶陶拿著地圖,開始仔細研究起來那附近的情況,只有因地制宜,生意才能好。
自己總算是能幫到她了,看著方陶陶欣喜的表情,秦漢也覺得高興。
另外一頭,白傅正在與王明志喝酒,“王兄,如今陳氏酒樓變成這樣,方陶陶也沒有多餘的錢重建,會不會乾脆放棄這地方?”
“賢弟如今聰明不少。”王明志意味深長的笑。
“難不成王兄一開始就是這個打算?”白傅有些吃驚,自己也是才想起這一茬,沒想到王明志居然比自己更早想到了這個,確實厲害。
王明志一臉得意,“我早就想將那陳氏酒樓據為己有了,方陶陶攥在手裡不肯給,那我就用自己的辦法搶過來,如今這種情況,酒樓已經經營不下去了,她手裡的錢也不夠重建,只有賣出去一條路,到那時,我們就控制市場,以極低的價格拿下酒樓,繼續做生意,我們可得感謝方陶陶想出這樣的賺錢法子,最終便宜可都叫我們佔了。”
“王兄果然高明,這樣一來,即使方陶陶之後還想做這生意,可有了我們提前搶佔先機,她不可能勝過我們,真是好主意!”白傅一臉激動,先前總是拿方陶陶沒法子,如今倒是輕而易舉的令她吃癟,白傅當即就崇拜起王明志來。
“那是自然。”王明志被誇得飄飄然,“接下來我們只需要等待,等方陶陶決定賣的時候,我們直接出手。”
可他們萬萬沒想到,等到等去,都沒有等到方陶陶拍賣,而是等來了重開的訊息。
得知訊息的王明智咬咬牙,“不可能,方陶陶手上的錢根本就不夠。”
“王兄,那個方陶陶詭計多端,不如我們先去看看什麼情況,免得被她給算計了,說不準,這只是她的一個計策,為的就是讓我們慌了手腳。”
“賢弟說得不錯。”兩人一同前往陳氏酒樓,居然真的看見方陶陶找來了工人,忙碌個不停,王明志變了臉色。
白傅小心翼翼的開口,“難不成她真有錢重建?可是之前她明明那麼崩潰,應該不會……”
若是這樣,他們的如意算盤可就落空了。
“她什麼情況我最清楚,絕不可能有錢。”王明志不再隱藏,直接大搖大擺的走進酒樓,他倒是要看看,方陶陶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方掌櫃哭窮了那麼久,怕是隻有我一個老實人相信了,這不是有錢重建酒樓麼?”王明志大聲叫喊道,引起眾人側目,不過大多數只是來幹活的,這些跟他們沒關係,片刻後便回過頭繼續做自己的事了。
“王老闆可是大忙人,怎麼有空來我這地方了?”方陶陶太清楚了,王明志就是想看自己落魄的樣子,只可惜,要讓他失望了。
方陶陶臉上掛著笑,絲毫沒有前幾日的氣急敗壞,讓王明志一愣。
“咳,好歹是舊相識,聽說酒樓要重建了,自然為你高興,特意來瞧一瞧。”
“如今還在建造階段,實在不方便讓旁人參觀,更何況,此處塵土飛揚,弄髒了王老闆這上好的衣裳,豈不可惜?”
明明白白的逐客令,王明志冷哼一聲,“也不知是從哪裡來的不乾不淨的銀子,如今你的生意一落千丈,即使掏空家底勉強重建,生意也定然好不起來。”
“王明志,我給你兩分臉面,別自己不要臉。”方陶陶也不是好欺負的,“陳氏酒樓有今天都是拜你所賜,總有一天,定要你百倍奉還,我方陶陶,從來不吃虧。”
說完狠話,王明志發愣,居然被一個小姑娘給唬住了,可方陶陶方才的模樣真的有些嚇人,而方陶陶已經重新換上笑容,“我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