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燭一手拿著隱新鮮出爐的情報,一手拖著剛回來不久的佐藤潤一郎,趁錆兔出去獵鬼還沒有回來,悄悄地溜出了鬼基地。
“唔唔唔唔唔唔!”被布條捂住嘴巴的佐藤發出抗議的聲音。
“噓,小聲點!”等離開隱的基地一定範圍,封燭放下佐藤,比了個噤聲的手勢,“跟我去一個地方,這是一個很重要的任務。”
佐藤一臉懵逼:“可、可是錆兔還沒有回來。”
“跟錆兔有什麼關係,我又不是囚犯,沒了他難道還不能出去了。”封燭一瞪眼。
佐藤趕緊說道:“當然沒有,我是擔心您的安全,畢竟我很弱,遇到突發情況可能無法保護好您。”
封燭掃了他一眼:“這個的話你大可不必擔心,保護好你自己就夠了。”
在封燭的一再堅持下,佐藤只得跟上封燭的腳步。
隱的基地裡,給封燭送飯的人第一個發現了房間裡面沒有人,不過他並沒有立刻大驚小怪,燭大人有可能是在哪裡散步吧。
然後他在桌面上找到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來玩一場捉迷藏吧,找到這件東西我才會出現。’還附送了一幅隱基地的地圖和謎題。
經常負責照顧的隱當然也辨認出了這是封燭本人的筆記,一時間還頗為新鮮,燭大人居然也會有那麼幼稚的時候。
不過想想也不稀奇,他們是知道的,雖然燭大人平常一直戴著冰冷冷的面具,訓練的時候也毫不留情,但實際上是很溫柔的人啊。
會為他們普通人考慮,要求嚴格,是為了讓他們在戰場上不要輕易丟掉性命。一個人默不吭聲承擔了最重的工作,雖然有的時候很魔鬼,但總的來說是讓人能夠託付的,溫柔且靠譜的人。
這位隱自顧自地腦補著,在迷弟下智商狂跌,還有些欣喜看到了封燭展露的不一樣的一面,珍惜的把這張紙條收好,滿懷欣喜的開始尋找燭大人的遊戲。
——直到過去三個小時,他依然久久沒有破解謎題,清零的智商終於開始上升。
不過他不是注意到封燭離家出走了,而是懊惱自己沒有足夠的智商,又不想燭大人遲遲吃不上飯,只能把紙條的存在告訴了其他人,大家一起尋找線索。
然後這一找,從早上找到傍晚,直到太陽落山,隱們才終於破解所有謎題,開開心心從山頂上找到了一個密封的瓦罐,裡面倒出了一張新的紙條。
【我去幹掉上弦二,地址大概如下。】
新的資訊,新的地圖。
不一樣的刺激。
燭大人是個溫柔靠譜的人……
是個溫柔靠譜的人
靠譜的人
……才怪啦!
隱的成員們都要哭了,您好好的一個研究人員幹嘛要去槓上弦啊?!這不是刺激人的心臟嗎!?
在一刻,無數迷弟迷妹的心態崩了。
快回來啊!燭大人!!
封燭沒忍住的打了個噴嚏,抖了抖肩膀。
此刻他們已經離開了很遠的距離,看到天色晚了來到一個小鎮借宿,第二天繼續趕路,在接近傍晚的時候終於到了目的地。
封燭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自己來這裡為什麼,佐藤一路上想了好幾個可能,直到封燭冷靜的買回來了一套女人的服飾和胭脂,然後就自己換上了。
佐藤:“……您、您在幹嘛?”
“換裝,現在我的身份背景是受到家暴的女人,逃出家後一直在流浪,聽說這裡的萬世極樂教後過來入教。”封燭解釋道。
佐藤木然地道:“我能問問為什麼嗎?”
“這個教會是上弦二開的,他專門把女性吸引到這裡然後吃掉,幾年前我就遇到過上弦二,可惜被他跑掉了,現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