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
“聽說這個劍池是古代吳王闔閭墳墓的入口,下面真有入口嗎?”諸顏奕問道。
閻傲寒微微一笑:“是不是闔閭的墳墓我是不知道,不過下面的確有一個墳墓,不過一般凡人不太好進入,看這個架勢說穿了,其實整個虎丘就是一個墳墓,如果開啟了這個墳墓很可能造成這個名勝湮沒。”
諸顏奕聽了感慨道:“能夠造就這麼大一個墳墓的人即便不是闔閭也是一個有權勢的君主人物,可見古人的智慧其實是相當強大的。不過既然世人都認為這裡是闔閭的墳墓,那麼就當是闔閭的墳墓吧,我們也不用刻意去尋找答案,對了。”
諸顏奕說到這裡突然似乎有了興趣一般:“你說這個裡面會有會真的魚腸劍嗎?”
閻傲寒揉揉諸顏奕的頭道:“就算有魚腸又如何,你又不用這種。”
諸顏奕聳聳肩:“是不用,唯好奇而已。”
如今旅遊業已經興起,來旅遊的人還是不少的,好多人都在介紹虎丘的情況。
諸顏奕和閻傲寒則到了虎丘塔。
虎丘塔有點稍微的傾斜,這樣的傾斜讓人感覺到了它經歷的滄桑。
虎丘塔經歷無數的風雨,好似一個沉暮的老人,看盡了無數的風霜,經歷了無數的雨雪,他已經一身病痛,只是找不到一個合適的醫生。
人如塔,隨著時間的過去,人也會老,也會病,最後會死亡,而在沒有死亡前,作為醫生,更多的應該就是讓他們減少痛苦。
看著塔,諸顏奕頓悟了,塔沒有生命,尚且不想倒塌,因為它即便沒有生命也會明白,倒塌了,就真的成了歷史了,沒倒塌,至少代表它還屹立著。
人也是如此,死了就是死了,如今死了,不過是一場火葬,剩下一盒子的骨灰,什麼都沒了,魂魄不會有知覺,等到再有知覺,不過是新的人生。
人比踏好,一生過去,至少還可以有新生,塔若倒塌,就再不會有任何的人會想起它。
諸顏奕睜開眼睛,看著這個塔,微微沉吟片刻,然後手一揮,一股隱形的氣息,將這座塔鞏固了一下。
閻傲寒看了諸顏奕一眼:“不想它倒塌?”
“只是不忍它那麼吃力的倒塌,如果真倒塌了,也不過是如一個老人,久病而亡,但是它如今這樣,就好在病床上掙扎,我是醫生,我自然不忍心。”諸顏奕這話中真正的含義只有閻傲寒明白。
閻傲寒嗯了一聲,然後道:“前面有個小茶樓,要不要去喝點茶,還有評彈可以聽。”
“走吧,出來了,我們不著急著走。”諸顏奕含笑的對閻傲寒道。
閻傲寒拉著諸顏奕走進小茶樓。
風景區的小茶樓中,人並不多,但是格調很古樸,尤其還有人在唱評彈,下面聽的人雖然只有人,卻也是有滋有味。
諸顏奕和閻傲寒挑選了一個靠窗的坐下,一旁的服務員送了單子過來。
諸顏奕看了看,對閻傲寒道:“我要碧螺春,聽說蘇市的名茶就是這個。”
閻傲寒嗯了一聲,然後對服務員道:“一壺特等碧螺春,再加兩份點心。”
“好的。”服務員收起了單子就下去了。
人少,自然送東西上來就比較快了。
閻傲寒給諸顏奕倒了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兩個人喝了一口。
兩分小點心,一份是蝦餃,一份是灌湯小籠包。
諸顏奕加了一個小籠包,咬了一口,吸完裡面的湯匙,然後才緩緩開口吃。
評彈上在講的故事是《再生緣》,講的是古代才女孟麗君的故事。
諸顏奕享受著這個難得的閒暇假期。
喝完茶,吃完點心,夫妻兩人又坐了差不多十分鐘,才結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