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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不急,”凝露嚴肅的看著他,道:“這事事關重大,如果她離開的不夠及時,甚至可以會影響到儲君殿下,我想林中校也不想看到這種事情的發生吧?”
一旦被原欽然那個瘋子發現阮棠,他會不顧一切,皆時別說一個衛斯柾,那可真是見誰殺誰了,那個瘋子可是沒有理智的。
尤其是在阮棠失蹤這些年,更像是失去了鎖鏈牽制的野獸,所到之處就是人肉收割機,哪個國家提起他的名字不是不寒而慄?
沒想到這麼嚴重,連自家殿下都會被牽扯上了,無論是真是假,林數自然都不會坐以待斃,他立刻拿出對講機聯絡了跟著阮棠的兵,確定了他們的方位。
凝露:“告訴她,立刻走,原欽然親自來接機的。”
林數將話複述過去。
與此同時,在雲國高官政要陪同下,走出安檢通道的原欽然突然駐足不前。
“局座,怎麼了?”旁邊的心腹低聲問。
原欽然一身軍裝,雙手插兜,即便是如此正式的場合仍舊是懶洋洋的姿態,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摁了摁胸口,神情微斂,那殺人如麻的煞神有一張極為英俊的臉,蒼白的臉色讓他此時顯得格外病態陰鬱,細長的眼眸眯起來,低語:
“突然感覺心口有點喘不上來氣,上一次這樣還是在那個小祖宗出事的時候……”
諸國皇室修羅場
提起阮棠, 男人的眼眸愈發陰鬱。
“原帥可是覺得哪裡不妥?”
一道沉穩的男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原欽然回過神來扯了扯唇角, 輕描淡寫的道:“沒什麼, 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儲君閣下,我們繼續。”
衛斯柾探究的目光在他與旁邊的親信身上一掃而過,不留痕跡,淡笑著繼續進行接下來的話題:“早對原帥的風采仰慕已久,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反響,若非你們尚有公務要處理, 必然要請諸位留下住一段時間, 讓某來為各位接風洗塵, 好好感受一番雲國的人土風情。”
風采?
是他身上那股環繞不散的血腥氣息,還是他下達的一條又一條狠辣的毒計?
原欽然內心嗤笑, 表面上卻不動聲色,他微微揚眉,打量了一眼面前貴氣不凡的儲君, 意味深長的笑笑:“儲君閣下亦是絕代風采, 倘若日後有機會來安,想必與我國的首相必然很有共同話題。”
“是康首相嗎, 我對他的治國理念也是嚮往已久, 有機會定要當面長嘆。”衛斯柾笑道。
一個年紀不大但是心機不淺的小狐狸,和一個運籌帷幄老辣狡猾的老狐狸,面對面那一定會談的很開心的。
原欽然彎了彎唇, 如是想道。
氣氛分外和諧,內裡各懷鬼胎,就在即將抵達貴賓室的時候,一位親兵上前請走了儲君,低聲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衛斯柾微微一怔,似乎想做出什麼動作,但是很快便被他謹慎的剋制住,只是微微頷首以示清楚。
原欽然在不遠處站著,他一手插在皮帶上,唇角掛著懶洋洋的笑,一派漫不經心,似乎對這一切並無興趣,然而那雙細長的眼眸卻早已在眾人捕捉不到的前提下,精準的將所有人的反應收入囊中。
雲國儲君顯然對這個訊息非常驚訝,甚至想做出什麼東西,但是為了避免被察覺出異樣,所以剋制住了。
但是即便他能剋制住,但是他的親兵顯然還未修煉到火候,那士兵邊說著,還不由得朝這邊看了一眼,雖然很快便收回了視線,但是這一眼仍舊被原欽然精準捕捉,並化為線索。
親兵所說之事,必然是與他們這些安國來使有關的,而且是懼怕讓他知道的。
根據線索推斷到這裡,原欽然的眼眸微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