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牆之上,眾將士的歡呼聲此起彼伏,他們紛紛慶賀著這次的勝利。
然而,在合縣縣衙內,氣氛卻截然不同。梧帝面上卻沒有半分喜色,他憂心忡忡道:“北磐右賢王死了,北磐的狼主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們六道堂已經查到,狼主正在天門關外收攏各部,且派了左賢王來到合縣,若此次這北磐傾盡全力捲土重來的話,恐怕,我們也沒有還手之力了。”
安國將軍沉默了片刻,然後沉聲道:“還有我大安呢,過幾天,援軍應該到了。”
褚姚輕輕吹了吹手中滾燙的茶水,語氣淡淡:“隻言片語都沒有,恐怕大安都沒打算出兵援助吧。”
她的話讓在場的眾人都感到一陣寒意。他們清楚,如果大安真的不出兵援助,那麼合縣將陷入孤軍奮戰的境地。
梧帝揹著手在身後來回走動,他的臉上寫滿了焦慮:“派去俊州傳遞訊息的人,還沒有迴音嗎?”
聞言,一個將士從門外走進,雙膝跪地:“末將無能,末將親自去了俊州,可那俊州刺史,根本不相信北磐人攻進了天門關。”
“非但如此,那刺史還想拘了在下,只因為洛西王殿下,前日奉詔回都路過俊州,說什麼天門關固若金湯,還說吳將軍早與貴國勾結,意圖謀反,末將也是拼死才飛馬逃了回來。”
褚姚溫怒:“李鎮業這是想幹什麼?!”
孫朗附和:“他們怎麼這麼蠢,天門關有沒有北磐人,派幾個遊哨去探查一番便知。”
一旁的安國將軍冷靜分析:“這俊州刺史是沙東部的人,二皇子此番回去是要立太子的,自然他說什麼,俊州刺史便信什麼了。”
“事關中原安危又涉及皇子,我們必須要派一個人前往安都,親自將實情稟告給安帝,朕也會再催梧國發兵,增援合縣,但麻煩在於,派誰去安都報信才不會被這二皇子,留下的各個關卡所阻攔呢。”
眾人陷入了沉思,這是一個極其棘手的問題。就在這時,褚姚出聲道:“我去,沒有人比我更合適了。”這樣一來也能讓元小祿免了性命劫難。
她的話讓眾人有些驚訝,於十三看了一眼梧帝,兩人同時點頭贊同。
錢昭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又沉默了,他看向褚姚的眼神中帶著些不捨和擔憂。
在合縣的一處庭院中,元祿和楊盈並肩走在漫天飛雪中。
“公主,若我們能平安回到梧國,你願意讓我做你的駙馬嗎?”元祿看著漫天飛雪,低聲說著。
楊盈一怔,她沒有想到元祿會突然這樣說。她看著元祿真摯的眼神,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微微一笑,點了點頭:“願意啊。”
皇宮
自從安帝中毒之後,身體時好時壞。
這日,突然收到天門關北蠻人來犯的訊息,安帝聞訊後急火攻心,再次吐出一口鮮血,整個皇宮再次陷入了一片慌亂之中。
“同光,從前是舅舅對不起你。”安帝躺在病榻上,面色蒼白,聲音微弱。他望著站在床前的少年——同光,眼中充滿了愧疚與期望。
“如今,老二不成器,舅舅只能靠你了,希望你以後好好輔佐老二。”安帝繼續說道。他的話語中充滿了無奈和期待。老二才能平庸,三皇子尚且年幼,更是無法指望。在這個關鍵時刻,只能寄望於李同光能夠挺身而出,為朝廷和安國撐起一片天。
李同光站在床前,目光堅定:“陛下寬心,為了百姓,為了安國,臣定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安帝看著李同光心裡很欣慰,他知道,李同光是一個有才華、有膽識的少年,只要給他機會和信任,他必定能夠成為朝廷的棟樑之材。現在,他需要做的就是全力支援同光,讓他帶領朝廷和軍隊抵禦外敵的入侵,維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