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自在波尼監牢內摸索前行的菲奧娜,腳步輕盈而謹慎。
很快,她就走到了該層的盡頭。
這裡的其他牢房內,瀰漫著一股腐臭的氣息。
除了關著一些面容憔悴的角人和其他族群的犯人外,並未看見亞勒託的身影。
那些犯人有的眼神呆滯,有的則在低聲呻吟,讓人心中不禁泛起一陣憐憫。
菲奧娜儘量避開負責看守的角人士兵,身形靈活地穿梭在各種大壺之間,將其作為自己的掩體。
步道的盡頭,有一個圓形的小型陣法,散發著神秘的氣息,這裡似乎像是一個關鍵的機關。
菲奧娜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朝著陣法輕輕丟了過去。
石頭落地,然而並未有任何的暗器射出,也沒有出現任何異常的動靜。
她一向都是小心謹慎之人,當她反覆觀察,確定這個機關沒有危險後,這才小心翼翼地將腳踩在上面。
只見這個小型的圓形陣法忽然開始綻放出柔和的光芒,步道盡頭的鐵鏈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開始緩緩降落。
一個足以容納好幾人的陶壺從上方緩緩而下,彷彿是從黑暗中降臨的希望之舟。
菲奧娜透過上面新鮮的泥土可以確定,這是一個升降梯。
那泥土還帶著溼氣,彷彿剛剛被人踩過。
菲奧娜小心地站到陶壺上,忽然,鐵鏈再次開始轉動,發出沉悶的聲音,就好像上面有一隻巨大的無形之手在用力拖拽一樣。
隨著升降機不斷上升,菲奧娜努力觀察著四周,大致判斷出這座監牢的構造。
他們原本所在的牢房屬於整座監牢的中間位置。
越往上,層與層之間的距離越近,範圍也越來越小,牢房顯得越發狹窄和擁擠。
越往下,層與層之間的距離則越來越遠,範圍也越來越大。
似乎上層都是用來關押臨時的犯人,環境相對較好;而下層則是關押長期的犯人,充滿了壓抑和黑暗。
很快,升降機就停靠在了頂層。
菲奧娜依靠那微弱的光線做出判斷,這裡的角人數量並不多,一共才四個。
他們手持武器,來回巡邏。
頂層僅有一個牢房,房門外擺放著一張鐵製的邢床。
刑床的一端有一個類似小型斷頭臺一樣的裝置,上面的刀片呈現出一種暗沉的紅色,讓人難以分辨那究竟是鏽跡還是乾涸的血漬。
這些角人看似嚴謹,實則一個個都身形瘦弱。
菲奧娜暗自打量著,如果逐個擊破,她並不覺得有多困難,只不過她必須要先確定這間牢房內關押的是否是亞勒託。
可當她看到牢房門口的一件稀人族才穿的銀質護腕時,她已經大概判斷出裡面一定是亞勒託了。
菲奧娜一個利落的翻滾,身體如靈貓般靈巧,從大壺上穩穩地降落在頂層的石頭上。
落地的瞬間,她迅速蹲伏下來,躲在石塊後面,屏氣凝神,等待著最佳的時機。
負責巡邏的角人兩兩一組,步伐沉重地圍繞著頂層的步道緩緩徘徊。
他們的眼神警惕卻略顯疲憊。
菲奧娜心中盤算著,如何先悄無聲息地解決掉距離自己最近的兩人,奪得鑰匙。
等對面的那兩個角人發現時,自己完全有足夠的時間處理掉他們。
只見菲奧娜右手猛地掏出兩枚寒光閃閃的廓爾喀彎刀,眼神瞬間變得凌厲無比。
她一個迅猛的翻滾,身體如同高速旋轉的轉輪,伴隨著旋轉的強大力量,兩枚廓爾喀彎刀先後飛射而出。
那彎刀如閃電般疾馳,十分精準地擊中了距離自己最近的兩個角人。
他們甚至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