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戰舞在一起的時間更長。這男人不捨得訓斥自己女人,竟反過來教訓他!
像一個被丈夫教訓了的小媳婦,他不甚服氣地掃了眼戰舞,說道:“好吧我承認,是我的錯,我沒照顧好她,我……”
“不是你!”戰舞忽然說道:“是我!”
她眼簾微垂,滿臉愧疚,“身為她的孃親,我竟然連這個都沒有發現,怪我!”
看她如此,千珏塵心疼地蹙了蹙眉頭,握住她的手,柔聲安撫道:“別擔心,珞珞不會有事的,我先給她輸送靈力,把身上的熱退下去,等她醒了,我們再問她!”
“嗯!”
趁千珏塵給珞珞輸送靈力期間,東方略伺機將戰舞叫了出去。
以為他要說珞珞的事,戰舞也就沒有多想。
誰知,出了房間,又一直走到了院兒外,東方略才小心謹慎地開口問道:“我就直接說了,那日你們從渡陰山回來之後,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皇上說,他的毒是你師兄幫忙解的。除了這個,你們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戰舞白了他一眼,回答得乾脆道:“沒有!你那麼精明,我們能瞞你什麼?再說了,我們夫妻之間的事,難道還要與你細說不成?”
東方略氣道:“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些!”
“那是哪些?”戰舞反問。
“我要是知道,還用問你嗎?”明知道她就是故意的,可偏偏又說不出什麼來!
戰舞不想和他討論這個問題,就讓他當做白洛溪已經死了,而事實也是如此,退一步講,就算他知道了自己還活著又能如何?
所以既然是不可能有結果的事,那便不能給他任何的希望!
“你有這功夫,還不如去查一下那獸牙到底從哪兒來的!還有,我現在可是皇后,有你這麼跟皇后娘娘說話的嗎?”戰舞白了他一眼,轉身回了院子。
嘴上說著自己是皇后,可到底是一點皇后的架子都沒拿出來,而在熟悉的人面前,她也從來沒有過任何架子。
東方略看著她離開的身影,無奈嘆了口氣,腦海中不由想起戰青青跟他說過的話:也許白洛溪沒死,她只是換了一副面孔活著!
這位所謂的皇后娘娘,相貌性格跟白洛溪相差甚遠,可也不知為何,某些時候,竟也能不經意地在二人身上尋到一絲相似之處,就比如那雙偶爾會透出壞笑的眼睛……
戰珞珞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的時候。
小丫頭全然不記得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一早,她惺忪著眼睛坐起,迷迷糊糊看到戰舞挺著大肚子走了過來,小嘴巴糯糯地叫了聲:“孃親!”
戰舞應了聲,在床邊坐下,手背摸了摸她額頭,確認燒已經退了,適才說道:“肚子餓嗎?要不要起床吃點東西?”
小丫頭搖搖頭,腦袋往她大腿上一趟,小臉兒貼著她肚子拱了拱。
不多時,就感覺戰舞的肚子裡的小東西回應似地頂了幾下肚皮。戰珞珞“咯咯”笑著又蹭幾下,裡邊的動靜便又跟著大了幾分。
這幾日,她經常會這樣跟肚子裡的小東西互動玩耍,並且每次都玩兒得不亦樂乎。只不過有時候,裡邊的小東西可能睡得正香甜,任憑她怎麼折騰,都不帶動一下的!
今天,小傢伙尤其興奮。
戰舞任憑他們玩了一會兒,適才拍了拍自己肚皮,說道:“好了,別踢了,安靜會兒!”
她說完,肚子裡的小傢伙真的就安靜了下來。
戰珞珞仰起小臉兒看她,很認真地問道:“孃親,弟弟到底還有多久才能出來?”
“你怎麼就知道弟弟?”戰舞問她。
小丫頭嘟了嘟嘴,一指她肚皮,說道:“他自己跟我說的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