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讓人有些尷尬啊。
姜逢木突發奇想:“不如我們來玩霸道督軍強上-我的遊戲?”
以她瑪麗蘇小黃文十級學者的水平,保證能夠賓主盡歡,超額完成任務。
褚沅辰:“......”
姜逢木說罷,鬆開褚沅辰的腰,往床上縮了縮,瑟瑟發抖道:“求求你放了我,我還是良家少女......”
褚沅辰捉住她的腳踝,無奈道:“你一直都這麼活力四射嗎?”
姜逢木眨眨眼:“你不喜歡?那換一個。”
她突然伸手去解褚沅辰的腰帶。
軍用腰帶又寬又硬,一鬆開,褚沅辰的上衣上還留著一道深深的痕跡。
姜逢木擺弄了片刻,用腰帶將自己的右手綁在了床頭,然後扯了扯旗袍的領子,露出大片鎖骨,深吸一口氣道:“五十度軍綠。”
她吐氣如蘭,朝褚沅辰眨了眨眼。
褚沅辰咬了咬牙,心尖被她撩撥的翻江倒海,他抬手把上衣給甩了下去,露出精壯的胸膛,然後單手解開了姜逢木手腕上的皮帶。
在淺淺的紅痕上輕輕揉了揉,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什麼都不用玩,現在就很好。”
說罷,手指大力的攬住了她的腰,一路向上撫摸。
姜逢木長髮披散,吃痛的一眯眼:“壓我頭髮了。”
褚沅辰一頓,只能又小心的鬆開手,將她輕輕的抱起來,轉了個方向,啞聲道:“你在上面。”
姜逢木趴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楚的聽到褚沅辰一下一下急促的心跳聲。
褚沅辰拍拍她的背:“起來一點,跪著。”
姜逢木皺眉琢磨了片刻。
她現在是普通人了,在上面多累啊,自己動累,跪著累,膝蓋手腕都容易撐麻,到時候一過血,疼的人想流淚。
想罷她又咕嚕一下從褚沅辰身上滾了下去:“我不行,我有高原反應。”
褚沅辰:“你說什麼?”
姜逢木勾了勾手指,躺在軟綿綿的床上:“你在上面,自己動。”
小畜生,你年紀輕輕的還想躺在床上享福,想得美!
褚沅辰:“......”
曖昧的氣氛突然變得有點沙雕,但還好兩人身強力壯氣血旺盛,並沒有太受影響。
唇齒糾纏片刻,總算開始進入正題。
姜逢木緊張的渾身輕顫,緊緊的攥住了褚沅辰的後背。
千鈞一髮之際,整個軍部的電燈突然熄滅了。
姜逢木嚇了一跳,趕緊縮在褚沅辰懷裡,兩人不著片縷的抱在一起,互相感受著彼此的體溫。
姜逢木小聲問:“怎麼停電了?”
褚沅辰安撫似的撫摸著她的背:“拉燈,正常操作。”
姜逢木喏喏道:“因...因為晉江不能寫h嗎?”
褚沅辰輕擰了一下她的腰:“胡說八道什麼,軍部每夜凌晨都會拉燈,如有公務可以自己手動開啟。”
姜逢木長出一口氣:“噢......”
今夜大概是陰天,外頭連一絲月光都沒有,整個房間黑漆漆的,他們只能透過彼此的呼吸感知對方。
姜逢木自打出生以來,第一次嘗試這種事情。
褚沅辰很溫柔,和他本人絲毫不相符的溫柔。
他像呵護著一件失而復得的寶貝一樣呵護著她。
姜逢木幾乎沒感到什麼疼痛,只有最初的新奇感和最後的沉淪。
也不知道折騰了多久,是不是和濮惠寫的一樣非人類。
總之當她倦倦的躺在床上,連一根手指都不想抬起來的時候,心裡也就只有一個念頭。
挺好。
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