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許情,他又回自己的房間拿了一個小板凳過來。
黃博則是去廚房拿了一套餐具,給許情倒上冰啤酒。
“給,我家裡還有些現金。”許情將包放在歐陽白腿上。
見到這一幕。
吳驚和黃博兩人更是麻了,這還有沒有天理!
這麼漂亮的女人,你據為己有就算了,還花她的錢!
簡直是天理不容!
要不是打不過他,吳驚都想跟他幹一架了。
開啟包數了數,歐陽白又回到屋子裡,將雙肩包裡的五萬現金拿了出來,一塊丟給黃博。
“博哥,三十萬給你了,你把房子的事兒辦了吧。”
“好。”
黃博立即把包放到床底下去,以免錢財露白。
“剛才我聽見你們唱歌了,怎麼不唱了?”許情喝了一口啤酒,興致勃勃的問道。
“老黃,趕緊來一個,表現表現。”吳驚立馬起鬨。
“好!”
“一首《大約在冬季》送給大家!”
黃博拿起吉他立即開始彈唱,他在北平的主要經濟來源,就是靠在酒吧駐唱掙錢。
所以唱起流行歌,那是信手拈來。
“輕輕的,我將離開你~”
“請將眼角的淚拭去~”
“漫漫長夜裡,未來日子裡~”
“親愛的,你別為我哭泣~”
“前方的路雖然太悽迷~”
“請在笑容裡為我祝福~”
“........”
就在這時。
‘哐當’一聲,一個剃著青瓜皮的大肚腩走了進來,罵罵咧咧道:“唱什麼唱啊!”
“新搬來的?你們的燒烤味燻到我了!”
安靜。
短暫的安靜中。
吳驚看向歐陽白:“你來?”
歐陽白搖了搖頭,抬抬手,示意讓他看著辦。
吳驚聳聳肩,抄起一個啤酒瓶子站起身來,慢慢走出房間。
“幹什麼呀!還想打我呀!”
青瓜皮瞪著眼睛喝罵一聲後,拍了拍自己的大腦袋:“朝這兒來,我要是眨一下眼睛,我是你孫子。”
吳驚根本就不理他。
將啤酒瓶子往空中一拋,一個漂亮的後空翻將瓶子在空中踢爆。
青瓜皮見到這麼漂亮的功夫,嘴巴立即張成o型。
本來他就是想來蹭頓吃的,再要點錢兒花花,沒想到對方居然是個練家子。
這不是廁所裡打燈籠,找死嗎......
“爺!”
“不好意思,今兒喝假酒了,您別介意!”
“要是啤酒不夠,您言語一聲,我立馬給您送過來,您幾位慢吃~!”
青瓜皮點頭哈腰的走了,連頭都不敢回一下。
“哈哈哈!”
許情被青瓜皮的前後反差,逗得咯咯直樂,掐了掐歐陽白的胳膊嬌嗔道:“你們男人怎麼那麼喜歡打架啊?”
“沒有,我可從來不打架。”歐陽白立即舉起雙手。
聽見這話。
吳驚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是誰下午把我們什剎海的場子都挑了,還不愛打架!
信你個鬼了!
“哼!”
許情冷哼一聲,嘟著小嘴巴興致勃勃的說:“你們不知道,我們在拍《笑傲江湖》的時候,有一次去逛街。”
“一個飛車黨把我包搶了,他愣是騎著腳踏車追了十來公里。”
“最後把六個拿刀的歹徒全打進河裡去了!”
“我們帶著警察到場的時候,那地上全是刀子,六個歹徒哆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