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既然這樣,那我這次就看在你小子的面子上饒過他一馬!”說完,那死胖子便大搖大擺地轉身離去了!
望著胖子遠去的背影,陽晨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三哥,這個死胖子到底是何方神聖啊?”
“噓!他叫杜飛,是這裡管事的,咱們全都歸他管,你可千萬別招惹他,人家不僅家大業大,還非常有權有勢,可有錢了!”楊老三把聲音壓得極低,生怕被別人聽到似的。
陽晨臉上滿是疑惑,不解地問道:“剛才那些上等的肉和菜他們這是要弄哪去啊?”
楊老三趕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提醒道:“小點聲,不該問的別問,不該打聽的千萬別打聽,好好幹你的活。”
“三哥,他們這麼幹,難道就不怕上頭的人發現嗎?我聽說那陽大人可是一個特別厲害、鐵面無私的人。”陽晨還是有些想不通。
“嗨!不瞞你說,這個幕後的人,說不定就是那陽大人,這官場上的水太深了,他們一個個全都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這種事情,咱們還是別摻和。”楊老三嘆了口氣,似乎對此早已見怪不怪。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那陽大人是何許人也,他怎麼會看得上這點蠅頭小利。”陽晨情緒異常激動,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
“你激動個啥?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楊老三見狀,急忙伸手捂住了陽晨的嘴巴,緊張地環顧四周,確認沒有引起其他人注意後,才鬆了一口氣。
陽晨完全沒有預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當楊老三突然捂住他的嘴巴時,他幾乎要窒息了!求生的本能讓陽晨迅速做出反應,他毫不猶豫地伸出手,使出渾身力氣強行掰開了楊老三的手。
\"嘿呀!真想不到啊,你這小傢伙手勁竟然如此之大!你可千萬別再胡亂開口了!算我求求你了!你才是我哥,我真是怕了你了!\" 楊老三臉上露出一絲無可奈何的神情,苦笑著說道。
\"三哥,你放心吧,我以後不會亂說話了!\" 陽晨也只能無奈地點點頭,表示答應。
等到所有物品都搬運完畢之後,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陽晨像只泥鰍一樣悄悄溜走了。回到家中,他先是舒舒服服地洗了個熱水澡,換上一身清爽乾淨的衣裳,然後便直奔縣衙大堂而去。
剛剛坐穩,只見胡阿大口喘粗氣、滿頭大汗地狂奔而來!
\"大人,屬下已經查得水落石出了!\"
\"別急別急,先喝口茶水潤潤嗓子,然後慢慢道來。\" 陽晨連忙將自己面前的茶杯遞給胡阿大。
\"咕嚕嚕,咕嚕嚕......\" 胡阿大連連灌下幾口茶水,彷彿口渴難耐已久。待他一飲而盡後,用袖口隨意擦拭了一下嘴角,開口說道:\"那些原本應該送到縣衙食堂的肉和菜,在被他們調包之後,統統送去了福滿樓那裡!\"
\"福滿樓?\" 陽晨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就被肯定的回答所取代:\"對,我剛才親眼看到的,而且聽說那酒樓的真正幕後老闆是錢師爺。\"
關於這家酒樓,陽晨也曾有所耳聞,只是沒想到其背後的老闆竟會是錢師爺。他不禁陷入沉思,腦海中浮現出那個狡猾多端、心機深沉的形象。
“錢師爺?”
\"沒錯,就是那個錢師爺。福滿樓的老闆表面上是他弟弟錢德,實際上真正掌權的卻是錢師爺。\" 胡阿大刻意壓低聲音,彷彿生怕被旁人聽見一般。
陽晨聞言,頓時怒火中燒,氣得咬牙切齒:\"什麼?這老傢伙難道不想活了嗎?居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他深知錢師爺此舉定有深意,必須儘快採取措施予以應對。於是,陽晨當機立斷召喚來展剛,湊到他耳畔輕聲吩咐了一番。展剛聚精會神地聆聽著,不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