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杉,你回來這麼久了,跟浩瑾現在如何呀?”時曦悅坐在花臺上,與白杉閒聊起來。
“什麼如何呀?”白杉沒好意思直接說出來。
“當然是你們倆的進展呀。”時曦悅正視著白杉詢問。
“我……我和他還是那樣。”
“你可有見到他的父母?”
“……”白杉沒敢再正視著時曦悅,搖了搖頭。
“不會吧?你都回濱市這麼長時間了,連他的父母都還沒有見到嗎?是他不願意帶你見?還是因為別的?
婷瑄呢?她沒有幫你嗎?”時曦悅也明白,或許這樣說不太好。
畢竟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強的。
當然了,她也只是在旁邊這樣關心問問白杉罷了。
“不是他不帶我去見,而是他的爸爸媽媽好像出差去了。目前並不在濱市,說是還要一個多星期才回來。”
“原來如此。”她握著白杉的手安慰。“那就等他們回來之後再見面吧。相信你如此單純善良,沈伯伯和沈伯母一定會喜歡你的。”
“悅悅……”白杉抬頭看著她問:“你真的覺得我單純善良嗎?而不是白痴愚善?”
“你怎麼能這樣說自己啊?善良就是善良,單純就是單純,你可千萬不要把事實給扭曲了。”
雖然白杉的身上,依舊還富有山野裡的氣息。可相比盛忠敏那個從小就生活在鄉下的女人,她要好不知道多少倍呢。
白杉是真的善良,並非是什麼愚善。人的習性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過來的。
“可是……我都從無頭山下來那麼長時間了。無論在M國的時家山莊,還是在濱市。我……我好像並不能像你之前跟我講的,我能夠逆襲變成時尚又有氣質的千金大小姐。
不管我做什麼,怎樣去改變。我……我依舊是那個讓人鬨笑不止。彷彿只能供人娛樂的笑柄。”
有些事她是不在乎,但只要是關於沈浩瑾的,她都特別的在意。
就比如今天在酒店房間裡,沈浩瑾看到化了妝的她,笑得合不攏嘴一樣。
“……”時曦悅只是靜靜的聽著,不知道怎麼安慰她才好。
“如果我從小就生活在大家族裡,退一步來說,就算不是大家族吧。哪怕是城市裡的一個普通工薪家庭中,我想……我也不可能不會化妝,不會打扮挑漂亮的衣服。
更不會說話土裡土氣。
悅悅,說真的,我真的特別特別的羨慕你。我感覺呆在你的面前,我哪裡都不如人。
我說話粗劣,沒有文化,沒有氣質。我沒有……”
“好了好了。”時曦悅趕緊打斷她的話。“每一個人都是獨特的。不要太過較真,正所謂人比人氣死人。
你的優秀你自己可能看不見,你已經很好了。”
“我……我能有什麼優秀啊?”白杉洩氣的說道。
“比如說,你不是一個未嫁人的女孩兒,連同母親怎麼做都不知道。卻能把果果從嬰兒撫養到這麼大。若沒有一點耐心的人,那根本就不可能辦到。
大家閨秀是會化妝,挑漂亮的衣服打扮。可她們不會武功呀,她們更沒有能耐,把一個小小的嬰兒慢慢的撫養大。
她們吃飯不敢發出聲音,欣喜的時候,不敢大笑。可你敢說,敢做,無憂無慮,想笑就能笑出來。這些都是讓她們羨慕的事情呀。”
“哎,好吧。”白杉長長的嘆息一聲,反正她是說不過時曦悅的。
她講的這些‘好’,對於她自己來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了。
“來世不想再做一個鄉野女子了,我一定要投胎成為一個豪門家族的女兒。一出生就含著金鑰匙,那樣就能夠配得上小浩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