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時家發生了那麼多的事,盛烯宸早就在心裡懷疑,這背後肯定有很大的陰謀。
只是他目前還想不通,為何背後的人會一再對他和悅悅的孩子下手。
不對!不僅是歡兒他們,還有喜兒和臨兒。
是何等冷血的人,竟然連同幼小的孩子都不肯放過?
“男的。”
“他長成什麼樣?身材如何?又有什麼樣的特點?”
“我們所有的人都會戴上面具,而‘主人’他也不會例外。除了一雙眼睛之外,面貌全部都看不到。
他……他身高大概有一米八左右,長得很魁偉。特點……
我不知道有什麼特點,因為我也只是這一次遠遠的看到過他一眼。
求你了,放過我吧。
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我不想死……
唔……”
男人說話間突然全身抽搐,口中還吐出了白沫,滿臉都爆鼓起了醒目的青筋。他瞪大雙眼難受的掙扎,腦袋瘋狂的搖晃起來。
“你怎麼了?”盛烯宸用拿著毛巾的手鉗制住男人的下頜,男人抽搐的身體停止下來,剎那間就隕命了。
他伸手測量著受傷的那個男人的呼吸,同樣他也已經斷氣了。
盛烯宸把房間的門鎖住,前去歡兒的房間,剛到房門口就聽到了歡兒奶聲奶氣的言辭。
“她和壞人在一起,她就是之前我和樂兒在蕪城天河橋墩上看到的那個小女孩兒。
她和果果長得一模一樣,媽咪……你說她會不會是果果的姐姐?是你和爹地的另一個女兒呀?”
盛烯宸急忙把臥室門推開邁了進去。
“歡兒,你在說什麼?”他焦急的詢問。
“真的,我說的是真的。”時宇歡握著時曦悅的手,情緒顯得很激動。“她原本是有機會可以抓我的,可是她卻並沒有那樣做。
我總感覺她是被人控制了,她的心是善良的。
她不是壞人……”
“……”時曦悅默默的聽著歡兒的話,腦海中回憶起當初她在濱市遇到那個小女孩兒的場景。
當時在小女孩兒的身邊,同樣有很多訓練有素的黑衣男人。他們買斷了她需要用來救治盛烯宸的藥物。
這會兒歡兒說她的身邊,同樣跟著那麼多黑衣男人,不難斷定歡兒看到的這個小女孩兒,就是她在濱市遇到的那一個人。
“爹地,你快想辦法去找她吧,你快去呀……”時宇歡見時曦悅默不作聲,他只好催促著盛烯宸。
“哥哥,你是不是被打傻了?那個小女孩兒不可能是我們的妹妹吧?你難道忘記了,太姥爺之前說過的話嗎?
妹妹早在剛剛出生在襁褓的時候,她就已經死了。太姥爺他們親自埋葬了她的屍體呢。
就算那個小女孩兒長得再像我們的妹妹,那她也不可能死而復生吧?”
時宇多提醒著時宇歡,還把其中的疑點說了出來。
“乖孩子,你先好好休息吧。這些事情我和你媽咪處理就好。”盛烯宸寵溺的輕撫著時宇歡的小腦袋,繼而他拉著時曦悅的手,帶著她一起走出臥室。
“怎麼了?”時曦悅不明白盛烯宸的意思。
“抓回來的那兩個人死了,不過他們的死很有蹊蹺。”
那兩個男人分明就是中毒的跡象,時曦悅懂得醫術,他相信以她的能力肯定能夠查出來是什麼毒。
他們倆一起來到關押那兩個男人的屋子,屋子裡的情景依舊與盛烯宸剛才離開時一樣。
時曦悅靠近那兩具屍體,從他們的身上散發出來一股異樣的惡臭味兒。
按理說這人才剛剛死一會兒,身子都還沒有硬。不可能會腐朽得那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