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走遠,魏書沅才衝一旁的知夏問道:“你覺得她今日是不是很不一樣?”
知夏點點頭,道:“奴婢也這樣覺得,好像她是故意引娘娘來說這些話的。”
魏書沅:“那她是什麼意思?想炫耀,但是又不明說是誰,有什麼可炫耀的呢?”
知夏:“娘娘,不如去打聽一下,太后娘娘想把她指婚給何人?”
魏書沅:“嗯,你去讓人打聽打聽。”
知夏招手讓人去查,這時御書房開啟了,皇上走了出來。
皇后等人立馬行禮。
皇上擺了擺手,就朝皇后走了過來,一把扶起她道:“怎麼不進去?”
魏書沅道:“臣妾只是在想事情,正好皇上來了,不如您幫我想想?”
皇上拉著她的手,邊往外走,邊問道:“想什麼?”
魏書沅:“剛才柳姑娘說,母后要幫她指婚,這事您知道麼?”
皇上:“朕不知,未從聽母后提過。”
魏書沅:“可能是母后臨時起意的,不過我覺得她專程來找我說這件事,肯定很不尋常。”
皇上:“怎麼個不尋常法?”
魏書沅:“皇上,您想啊,她要是很滿意這門親事,想來炫耀,那肯定會告訴我她要嫁的是誰?她現在這樣說一半藏一半的,我覺得她應該是不滿意這件婚事。”
皇上點點頭,表示贊同她的說法。
魏書沅繼續道:“應該是她不好拒絕太后,所以想借我的手,阻止這門親事。”
帝后兩人邊聊邊走,不知不覺就到了御花園裡。
這時知夏派出去的人回來了,在她耳邊耳語了幾句。
知夏一愣,揮手讓他退下之後,才走到皇后身邊。
魏書沅見她神色有異,忙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知夏趕忙回道:“回皇上、娘娘,剛剛打聽到訊息,說是今日柳姑娘進宮,跟太后提及了寧侯爺,這才讓太后動了指婚的念頭。”
皇上聽後,皺起眉頭,語氣有些不悅地問道:“你說,母后想要將柳如玥指給表哥?”
知夏點了點頭,表示肯定,接著說道:“太后確實有這樣的想法,但據奴婢所知,柳姑娘似乎並不同意。”
魏書沅不解地問:“表哥已經成婚,怎麼還能再娶?”
皇上無奈地搖了搖頭,沒好氣地回答道:“他雖然已經娶妻,但也並非完全沒有納妾的可能性。”
魏書沅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說:“納妾?這怎麼行呢!柳家怎麼可能讓自家女兒去給別人當妾室呢?”
皇上冷笑著解釋道:“若是母后的旨意,你覺得柳家能夠輕易違抗嗎?而且,母后極有可能會賜予柳姑娘貴妾或者平妻的名分。”
魏書沅聞言心中很是不快,不禁抱怨道:“這些女人怎麼總是喜歡纏著有婦之夫不放呢?真是令人費解。”
不論太后是什麼意思,既然皇上知道了,肯定會通知寧亦辰早做安排。
得知太后想把柳如玥塞給他,寧亦辰面露殺氣。
長風見到三爺如此,心裡替柳家姑娘默哀了一下:三爺是動了殺心了。
其實不論有沒有這件事,寧亦辰也不可能放過柳家人。這次剛好她自己闖上門,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宮裡,皇上並不擔心寧亦辰沒法解決這事,反倒是皇后在替舒宜擔心。
雖說只有一面之緣,但是皇后對她的映象極好。
如今,借她有身孕不能伺候寧亦辰,就想往寧亦辰身邊塞女人,哪個女人遇到這種事,都會覺得膈應。
皇后不知道這件事,會不會傳到舒宜耳中,但又覺得不提前跟她打聲招呼,到時候真的等懿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