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備什麼的
討厭什麼的
抗拒什麼的
不情願什麼的
在同乘一匹馬,共同返回天鬥皇城的這一段路上,慢慢的,統統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尋不到了。
年齡,不過十二歲多一些,
縱然是頂級富養長大的女孩子,閱歷經驗不足,眼界有了,眼力卻淺薄,在同樣是頂級家族內長大。
兩世為人,經驗豐富,手段層出不窮,現代化的套路加上此世公子哥的受斷都兼備的玉天翼的面前。
感情方面如同一張白紙的寧榮榮,怎麼扛?
任憑她是堅如磐石,
那玉天翼也是能夠輕而易舉地攻下她的精鋼鑽。
綠草如茵,冷風習習,陽光和煦,景色正好,路邊的鳥兒在啼鳴,你的腦袋蹭著我,我送你一條新鮮的小蟲子。
花兒多多開放,以最美的姿態綻放,對於花朵來說,它們的一生僅僅只有著一次的美麗,一次的芬芳。
不需要顧慮那麼多,只需要讓自己美好便是最好。
遠處已經出現了天鬥皇城那巍峨的外城門,在平原之上,平坦而寬敞的大道直通向城門口,天斗城,以最耀眼的姿態,屹立在這千年的帝國領土之上。
寧榮榮已經習慣了,並且很是喜歡這麼靠在玉天翼的懷中,坐在馬背上,即便是隨著馬匹的顛簸,她也能夠安然地背靠在那寬厚的懷抱中,感到溫暖,覺得幸福。
不多的甜言蜜語,組成了最有效的長矛利刃,簡單但強勢主動的行為,是最具殺傷力的強制炮彈。
寧榮榮那臨時構築起來的防禦壁壘,在利劍長刀之下千瘡百孔岌岌可危,在槍林彈雨之下毀於一旦轉瞬間便傾覆無形。
有些臉紅,有些害羞,被路過的人用帶著嫉妒或者羨慕又或者祝福的視線關注著,讓向來習慣了獨自被關注的寧榮榮,很不適應...都這麼看著我幹嘛啊,怪不好意思的。
可是她不由得用後背在玉天翼的懷裡蹭了蹭,如此細小的動作,足以表明她此刻內心的愉悅情緒才是真的,故作矯情的心理可是忽略不計,女人,口是心非是基本,心非行真是事實。
低頭,靠經寧榮榮的耳邊,玉天翼吹著熱氣,看著她縮了縮渲染著燻紅的脖頸,笑著道:“我們到了,要我送你回去嗎?”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寧榮榮的腦袋搖得像是撥浪鼓一般,幾乎是沒有任何的猶豫,立刻就選擇了拒絕。
玉天翼的語氣中帶著失落:“看來,榮榮是不喜歡我啊。”
“不是,我沒有,你別亂想,真的。”寧榮榮有些著急地轉過身來,連忙解釋道:“我沒有那個意思的。”
”哦...是嘛。”玉天翼拉長了聲音:“那麼,你為什麼不願意讓我送你回去,難道說你怕被你喜歡的人看到嗎?”
語氣懷疑,眼神不信任。
玉天翼的表情落在寧榮榮的眼中,讓她更著急了,她連忙搖著手道:“不是的,我沒有喜歡的人。”
“果然,你沒有喜歡的人,也不喜歡我是嗎。”
寧榮榮著急了,脫口而出:”我喜歡你。“
我這是說了什麼啊...寧榮榮的話語戛然而止,再也說不出什麼話來了。
雖然這一路上和玉天翼之間摟摟抱抱,親親摸摸,親密的不要不要的,但傲嬌的她卻是從來都沒有說過喜歡玉天翼。
玉天翼咧嘴,在寧榮榮那羞惱躲閃的目光下,樓主了她的腰肢,壓低了身子,額頭碰著寧榮榮的額頭,笑著道:“原來,榮榮你也喜歡我啊。”
寧榮榮不說話,臉色更紅...我真是瘋了,這個傢伙知道了,肯定更得以了吧,真的是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