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謹寒雖然這麼說,但還是俯身在舒瀾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我先走了,晚安。”
舒瀾:“?”
陸謹寒迅速的出了門。
將舒瀾臥室的門關上之後,才深呼吸了一會兒,呼吸灼熱驚人。
“謹寒!”陸老爺子的聲音突兀響起。
陸謹寒一抬頭,就瞧見陸老爺子正拄著柺杖站在不遠處,臉上的表情都僵硬了。
陸老爺子用柺杖在地上敲了敲,“你過來。”
陸謹寒:“……”
客廳裡,陸謹寒和陸老爺子坐在沙發上,沉默良久。
陸老爺子重重的冷哼一聲,抬眼說道:“我問你,你大晚上的,怎麼老往人家小姑娘房裡鑽?”
陸謹寒只覺得喉嚨都被梗住了,“也許,可能……這個小姑娘,是我女朋友?”
“你倆還沒結婚呢,你就幹這種不三不四的事?欺負人家小姑娘年紀小?”
陸謹寒:“……”
陸老爺子唾沫橫飛,“謹寒,我告訴你,你這種行為放在我們那會兒,就是臭流氓!流氓罪是要判刑挨槍子的!”
“不是,爺爺,您得講道理啊。”
陸謹寒看著陸老爺子吹鬍子瞪眼的模樣,都忍不住無奈的笑了。
“舒瀾那是我女朋友,又不是外人,而且我也沒耍流氓啊……我倆都是成年人,還是男女朋友……”
“你別跟我說這些,我不聽!”
陸老爺子對陸謹寒的話不屑一顧,“你跟舒瀾認識才多久?還都是成年人……這種話你也好意思說出口?別人家怎麼樣我不管,但在咱們陸家,堅決不能對不起人家姑娘!”
在陸老爺子眼裡,陸謹寒和舒瀾相差這麼多歲,舒瀾年紀又小,兩人認識的時間也短。
這倆人將來怎麼樣,誰也不好說。
萬一陸謹寒就只是一時興起呢?
萬一他跟其他人一樣,都是看人家小姑娘年輕漂亮,沒幾年就膩了呢?
現在說情啊愛啊的,這種東西看不到抓不著的,以後還有沒有都不一定。
陸謹寒:“……您就是不打算講道理了?”
在陸謹寒無可奈何的眼神下,陸老爺子伸出了兩根手指。
陸謹寒:“?”
“二十歲之前!”陸老爺子一字一頓的說道:“舒瀾現在十九了吧?她二十歲之前,你不許耍流氓!”
陸謹寒:“……行吧。”
陸老爺子這才算是滿意,“你們這些年輕人啊,滿腦子都是些什麼東西?我跟你奶奶剛結婚那會兒啊,我倆相隔大半個華國,她寄給我的信,我到現在還留著呢……”
大半夜的,陸老爺子突然來了興致,開始講述他們那個年代的愛情。
他們那個年代,什麼都沒有,但好像一切都是浪漫的。
陸老夫人年輕的時候,曾經去歐洲留過學,漂亮又有文化。
有一年,陸老爺子接待外賓,外賓送了他一箱巧克力,他沒捨得吃,全部給陸老夫人郵過去了。
結果陸老夫人也沒捨得吃,而是全部分給了當地的戍邊戰士。
“你奶奶說啊,要把我的愛,融入到她腳下每一寸土地裡、融入到這片廣袤的邊境線上,她愛這個國家,也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