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以才讓我們晚些到,這一不小心怠慢了姨母,真是最太不應該了。”
劉竿曉反應的最快,這樣的功勞自然不能讓白吟一個人全搶走了,她立刻跟著補充了一句。
落明珠微微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說出來,乾脆就不說了。
王妃臉上的神情逐漸緩和了一些,鄭姨母此時此刻臉黑的就跟鍋底似的。
奈何對方說話說的太過於圓潤了,她聽出了他們話外的意思,但是卻沒辦法從正面反駁。
只能硬生生的嚥下這麼一口氣。
“坐吧,平常我也沒白疼你們。”
王妃聲音柔和了許多,她隨意的揮了揮手,方才站著回話的白吟同劉竿曉倆人這時候才坐下。
王妃此時此刻心裡對著白吟這個兒媳婦心裡也多了幾分滿意,但是滿意卻是一時的,白吟出身始終都是王妃心裡的一顆刺。
若是不提還好,若是一提起來,王妃便渾身不好。
“大媳婦出身不好,倒是生得一張巧嘴。”鄭姨母似乎別有深意似的說了那麼一句。
白吟藏在袖子裡的手不經意的慢慢收緊,上輩子整整八年,她聽過太多這樣的話了。
她臉上露出了一個讓人絲毫挑不出錯的笑點了點頭就沒多說話。
王妃原本臉上的笑也收斂了。
鄭姨母這是踩在了王妃的痛處上。
哪怕,鄭姨母兒子娶的媳婦兒出身都要比白吟這個兒媳婦的出身高。
“想來,姐姐來的過早了,還沒有用早膳,來人啊……”
王妃也不願意繼續那麼說下去了,揮了揮手,想要傳人上早膳。
鄭姨母卻狠狠的一把壓住了王妃的手。
“我不吃了,我主要是,今天有點事情過來找你。”鄭姨母面露愁容聲音也難得恍惚了幾分。
王妃心裡大石頭逐漸落下,也知道自己如今身份遠比姐姐要高,恐怕鄭姨母來是有事相求。
一時之間王妃只覺得自己的身份彷彿可以擺高几分。
“但說無妨,若我能夠做到,自然是盡全力的,誰叫你我是一母同胞的姐妹呢?”
王妃笑的格外的端莊大方,此時此刻,她才真正的壓了鄭姨母一頭,哪怕就連背都狠狠的直了起來!
想不到竟然是憑藉丈夫的身份,即便是如此,她也依舊覺得開心。
“你我真是姐妹情深。”鄭姨母這才拿著手帕輕輕的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淚。
王妃也故作感慨的輕輕的拍了拍鄭姨母的手背。
下頭的三個女人全部都默不作聲,看著上頭兩個長輩,上演一場姐妹情深的把戲。
“你是妹妹,我也是剛剛才得知……”鄭姨母說到此處聲音居然帶上了難以言說的哭腔。
一幅自己遇到了難事的模樣,白吟仔細的思考了一番,上輩子整整八年,鄭姨母雖然經常過來陰陽怪氣,但是哪怕是她氣死的那一刻……
鄭姨母一輩子雖然不是說什麼大富大貴,但是卻也過的順風順水。
從未上門來求過王妃啊……
白吟眼下子覺得奇怪,但是哪裡奇怪,又完全說不上來。
卻只見得,鄭姨母在寬大的衣袖裡面拿出來了整整一大包錢袋子,然後,鄭姨母頂著眾人驚異的目光,她把錢袋子裡面所有的錢全部都散了出來。
一袋子的金葉子。
金燦燦的堆在桌子上,如果是平頭百姓此時此刻早就已經哈喇子都留下來了。
可是王妃是什麼人?
這裡又是什麼地方?是唯一的異性王府!
不要說這些金葉子了,哪怕是皇帝賞賜的再金貴的東西,那也是見過不少的。
王妃雖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