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裡面!”
林時首先邁步朝著屋裡走了過去。
秦母一驚,想上前阻攔,被秦霜伸手攔住。
秦母伸手就準備一巴掌甩到秦霜臉上。
卻被秦霜一把抓住。
“你這個賤骨頭,你帶著你的野男人過來是不是想偷我家東西!給我滾開!”
“啪!”
一個重重的巴掌聲在院中響起。
秦母被秦霜一個嘴巴子直接甩在了地上。
她不可置信地捂著飛快紅腫起來的臉,怒聲道:
“你敢打我?”
秦霜嗤笑:
“你以為你是誰?我為什麼不敢打你。”
不過就是一個毫無血緣關係,還從小欺負她幫著秦大剛一家虐待她的惡鄰罷了。
恢復了記憶的秦霜,一改往日的隱忍和唯唯諾諾。
“我要撕了你!!”
秦母氣得失去理智,從地上飛快爬起來朝著秦霜衝去。
......
另一邊,進入屋裡的林時,很快就找到了被水缸擋住的地窖入口。
林時搬開水缸,揭開上面的擋板,看到了裡面閉著眼睛奄奄一息的秦月月。
在黑暗中已經整整三天的秦月月,感受到上方傳來的光亮,嚇得渾身顫抖不止。
秦月月怎麼也沒有想到。
她的親生父母,居然會對她做出這樣的事。
那天她剛從秦母口中得知了秦霜的下落,隨後就將秦霜的下落髮給了林時。
接著沒過多久,秦母就招呼秦月月吃晚飯。
一桌子豐盛的菜餚,在自己家裡,以前一般都是過年才能看見的。
秦月月和秦父秦母坐下來的時候,還問了一句弟弟回不回來吃。
得到秦母弟弟不會回來的答案後,更加意外了。
這一大桌子菜,居然都是給她做的。
那一刻,秦月月以為父母終於因為她的努力對她改觀。
以後她也能像城市裡那些對兒女一樣疼愛的家庭一樣,得到父母遲來的關心和尊重。
卻沒想到,在她喝下了秦父親自遞過來的啤酒後,一陣天旋地轉。
醒來就發現自己在家中不知什麼時候挖出來的地窖裡。
三天時間,秦父秦母輪番逼問她的銀行卡密碼,手機支付密碼,還有其他名下財產。
每天僅僅給她一口水喝,如果她不說,動輒就會受到折磨。
秦月月從未發現,她的這對父母如此可怕。
她的父親會威脅恐嚇她。
她的母親會拿繡花針扎她的手指。
她回到家裡的弟弟,揚言如果她不說,就找一群混混欺負她。
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窖之中,秦月月感受到的是從未感受過的無比的絕望。
迫於痛苦和恐懼,秦月月陸陸續續將銀行卡密碼,手機支付密碼都告訴了秦父秦母。
本以為被榨乾價值後,她會被放出去。
卻沒想到,整整一天一夜,再也沒有人來地窖中過,也沒有人將她放出去。
難道他們想活活把她困死在這裡?
秦月月陷入了徹底的絕望。
在這個村子裡,沒有親戚,也沒有朋友會來救她。
而遠在外地的朋友,根本不知道她老家在哪,也不知道她此時深陷險境。
就在秦月月已經準備等死的時候,地窖的入口有了動靜。
秦月月睜開眼睛,在絕對黑暗的環境中待久了,她的眼睛有些難以適應突如其來的光亮。
只能看到入口處有一個人影。
秦月月害怕地將自己的身體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