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沒想到,竟有如此清廉的官員,若是官員人人如此的話,那大梁的還愁不興盛麼?第二個沒想到,這趟若是胡夫人不識相,她就去皇上面前鬧。沒想到幾句話,這胡夫人就蔫了下去。省卻了好大的麻煩。畢竟,誰也不願意把事情鬧大麼?
正在言溪沉思之際,春奼將車廂內的紅色箱籠裡點上燈。
“娘娘,你看這裡!”
春奼指了一處角落,言溪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只見此處非常熱鬧,像是在打把式賣藝之類。
言溪心裡有些癢癢。春奼拉住她的手,對著她搖搖頭,道:“娘娘,不可!”
正在兩個人僵持之際,只見耳邊“嗖”的一聲,飛過了一隻鏢來,正好插在馬車車廂的壁上。
情急之下,春奼衝著車伕喊道:“快走!”
言溪嚇得驚魂未定,慌張地問道:“難道有人知我去向?”
“娘娘,你大搖大擺的出來,這樣的龍駕鳳輦,誰會不知道呢?再說,您又身懷龍子,是眾矢之的呢!”
言溪臉色蒼白的點了點頭。
馬車跑了一會兒,外面再也沒有過其他的動靜,言溪的心情也漸漸平復下來。
“把這個給我拔下來!”
言溪指了指馬車車廂裡的那隻鏢。
春奼起身小心地將那隻鏢拔下。
這支鏢入木很深,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將它拔下來。
然後,雙手奉到言溪面前,道:“娘娘,你看!”
言溪伸手過去,指尖觸到鏢尾的那刻,不由得抖了一下,如同觸電般地縮了回來。復而再次伸過手去,才取到那隻鏢。
這支鏢的鏢頭很鋒利,在燈光的照射下,發出鋥亮的光芒,看得出打造得非常精心。
鏢尾處繫著白色的綢布。布料異常潔白,像是沒有染過塵一般。
“春奼,你可見過這玩意兒?”
言溪拿著鏢尾,衝著春奼問道。
春奼伸手接過鏢,放在眼前仔細看了很久,道:“娘娘,我聽宮裡的嬤嬤們說,這江湖上的沐風鏢局,鏢尾段是一塊白色的綢布的!”
“沐風鏢局?我和沐風鏢局無冤無仇,他們為何襲我?”
言溪的臉色露出詫異之色。
“嗯。這個......”
“當講無妨!”
“娘娘不一定得罪了沐風鏢局的人。若是有人僱沐風鏢局買兇,也是有道理的。何況,娘娘的背後,沒有孃家撐腰,就算是因此喪命,也不會有人糾纏住此事不放的。”
春奼的一番話,嚇得言溪一身冷汗。
如果就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就丟了命,連誰是兇手都不知道,這還了得?
想及此,她暗暗下決心一定要徹查此事。
突然,一陣腹痛襲來,似有鑽心蝕骨般。她喊道:“春奼,快到了罷!”
“快了,娘娘!你且忍忍罷......”
不等春奼說完,又是一陣腹痛襲來,疼得言溪哎吆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