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坑,坑底不斷湧出血漿,祭壇已經不見蹤影。
衛淵終於忍不住,猛的噴出一口鮮血不過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立刻後退。
紀流離向衛淵看了一眼,眼中頗有些複雜。不知不覺的,那小傢伙已經成長到這個地步了?
玉山猛惡無匹,實是破陣攻城的不二殺器。玉山連著幾下砸下來,紀流離自己都不太願意硬接。
下方大營中巫族還在混亂,空中又有一座巨塔浮現,鎮壓了整個軍營!
九重塔飛簷上所有鈴鐺一齊震動,大營中頓時有無數魂火飄動,一個個魂魄被生生抽出,飛入鎮魔塔內。(1
寶塔上方七妙寶樹再次出現,無數絲絛垂下,將大營包裹在內。雖然軍營太大,做不到隔絕天地,可是營中沖天的血氣、怨氣、魂力都只有少許能夠透出去。隨後營內又起狂風,風中飛沙無數,將一個個巫族變成沙堆。
許多巫族本來在苦苦抵抗著鎮魔塔的抽取魂魄,結果被風沙一吹,就再也收束不住魂魄,一個個魂魄離體,成片成片地倒下。
衛淵經過短暫休整,已經讓玉山歸位再度返回。
他隻身衝入軍營,隨手搶過一把長槍縱橫來去。哪裡敵人多就會衝過去直接殺散,一旦有道基境巫士暴露,哪怕殺穿再多攔截衛淵也要過去斬殺。
如是來回幾次,巫族那些武士巫士竟不敢再露頭。但是他們隨即就發現自己錯了縱成道基,在罡沙和鎮殺中也頂不了多久但等他們發現不對時已經晚了。
頭頂有雙重鎮殺,營內還有具現的萬里河山,任何抱團聚集都會被衛淵強行打散還不到一刻時光,大營就徹底安靜了。
張生不知何時到來,默默看著一片狼藉的大營,只說了一句:“可以了,走吧。
紀流離和寶芸收了道基,眾人來不及檢視大營中有何戰利品,就往回飛退。大營祭壇被毀,一定範圍內的大巫必然有所感應,人或許趕不及,但是隔空報復的後手很快就會到。
回程時,不知為何氣氛有些凝重。
紀流離忽然停下,說:“這附近還有一些部族,怎麼處理?”
張生立在空中,望著遠方,並未說話。
寶芸也不說話,只是看著衛淵。
此時此刻,衛淵忽然有些明白了當日仙君三問的真義。
有些事對錯不重要,善惡也不重要,重要的是須得有人去做,去擔了這份因果。
衛淵壓下心中一切情緒,說:“突襲。以半柱香為限,能殺多少就殺多少,最好能殺到他們不敢再來。”
寶芸道:“半柱香有些長了,兩分鐘吧。留點時間去其他部落,周圍還有好幾個小部落呢。”“
寶芸現在很喜歡用許文武那方世界的時間,更加的精細準確。
“好。”衛淵點頭,然後第一個向巫族部族飛去。
片刻後衛淵前方就出現了一片村寨。
前方兩河交界,中央立著一座大村寨大約有萬口居住。周圍則散佈著十幾個大小不一的村寨。
衛淵忽然覺得口鼻間有些麻癢,周圍空氣變得有些嗆人。他運起望氣術,視野中的村寨都在不斷冒著綠氣,越大的村寨綠氣就越是濃郁,然後不斷向周圍蔓延擴充套件,慢慢改變著天地環境。
遠方一座山丘上,有著一條條濃淡相間的綠色。那是人族修築的梯田,現在已經荒廢了,被灌木、藤蔓和雜草覆蓋,遠看就變成一條條相間的色彩。
巫族所需食糧肉米多是種在水中或是養在水中,丘陵坡地對他們來說基本是無用之地。
而巫域沼澤水地對人來說無用,沒有什麼東西能在這些遍佈毒質的水中生長,因此最開始都是開闢坡地為田,然後等天地慢慢改變,地面上積水退去,才能開始開闢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