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手去褪她的裙衫,動作溫柔親暱卻又霸道強硬。
陳氏素知丈夫的脾性,此番也只是聽之任之,仰躺著不動。
一番*之後,謝潮榮赤著上身將妻子緊緊摟在懷裡,親吻著她額頭說:“皎兒,我知道你生我的氣,我也知道,你是因為在乎我所以才會這般生氣的。”將她摟得更緊了些,下巴抵著她頭尖,繼續說,“我當初才離開京城沒有多久,就收到了你的一封家書,可是那封信卻是寄給旁人的,你誤投遞給了我!”說到這裡,他也覺得自己語氣有些急了,稍稍頓了一下方才繼續說,“我不允許,不允許你給他寫信,不允許你跟他再有任何瓜葛。當時……當時我看著信中內容,滿滿的都是對他的關懷之意,我便就受不了了,我……”
陳氏已經不想再提往事,只輕聲說:“她怎麼會跟著你一起去軍營的?”
謝潮榮見妻子不再執著於納妾的事情,心裡也稍稍鬆了口氣,想起賀氏,他便輕輕蹙了眉,只道:“她是扮作男兒跟著大軍一起去的,你知道,她身量高,身上也有些功夫,穿上男裝根本很難被發現出來。再說,當時隨軍出發的有數萬人,我們也不會一個一個去檢查。”
這個倒不是他擔心的,他擔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這賀氏的哥哥賀宏宣因為屢立戰功,也被聖上封了爵,如今是廣寧伯。這樣一來,賀氏的身份比陳氏高的,可就不是一星半點。
賀氏的存在,是妻子絕對的威脅,就算自己有心護著妻子跟棗兒,可是廣寧伯賀宏宣也不會任由自己妹妹只做個妾。賀家也算是將門,往上數好幾代,都是軍人,雖則沒有當過什麼大官,但是賀家人個個忠於朝廷,賀家男人多是戰死沙場,如今這賀文宣立功封爵,定然受聖上重視。
而皎兒呢?她什麼都沒有,她只有自己了。
謝潮榮緊緊摟著妻子,仿若抱著一塊稀世珍寶,他身子側了側,靜靜盯著她看,看著她白玉般姣好的面容,似乎怎麼都看不夠。陳氏卻被他盯得侷促起來,微微歪頭看向另外一邊去,她頭才將歪過去,就又被丈夫給掰回來了。
謝潮榮目光黑峻峻的,深情地說:“我對你好,我真的會一輩子都對你好的。”
陳氏到底順從了,微微低了頭說:“好……”
見妻子這般溫順,謝潮榮心裡盪漾一下,存著心思想要繼續湊過去再*一番,外間卻有婆子急道:“侯爺,夫人,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外頭剛剛來人說,青杏那丫頭將咱們小姐給打了。”
“你說什麼?”陳氏聽說女兒被欺負了,一把將丈夫揮開,匆匆開始穿衣裳,一邊穿衣一邊道,“那青杏雖然被賀姨娘母女給寵壞了,可到底是個丫頭,她怎麼敢?”
陳氏心裡最在乎的就是女兒,聽說女兒被欺負了,她忍不住就哭了。
謝潮榮臉色也不好,自己動手匆匆穿衣,他在軍營裡呆了十數年,穿衣速度快,自己穿戴好後又來幫妻子,另外轉頭冷聲道:“外面說話聽不清,你進來細細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是是……”外面婆子走進屋裡來,卻是低著頭看地上,一五一十將事情的經過說給謝潮榮聽。
謝潮榮聽完後,臉色黑如鍋底,他垂眸望了眼妻子,見妻子臉色煞白,他儘量放柔聲音安慰道:“你放心,棗兒是你我掌上明珠,我是大興靖邊侯,你是侯夫人,看誰敢放肆!”
陳氏知道,在整個侯府,她跟女兒唯一能夠依靠的,就是丈夫了。
☆、第八章 精算計
想到女兒被欺負了,陳氏淚水止不住往外流,一雙素手緊緊抓住丈夫衣襟,仰頭望著丈夫,臉上溼潤一片,可憐兮兮地說:“三郎,妾身自知身份低微,不比賀氏有權勢有能力。可是棗兒是我的命根,她若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自是不會獨活的。當初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