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駿恆見局勢有所扭轉,揚聲道:“我以後是要和茶茶結婚的,她的錢不就等於是我的錢?我來拿自己的錢,怎麼算偷!”
“姐姐,你如果沒有說過這種話的話,他怎麼能來偷東西呢?”寧白萱眨了眨眼睛,“而且,他怎麼會知道我們家的地址?”
“我們家是深山老林嗎?資訊就明晃晃的掛在你的詞條下面,想知道,一點都不難。”寧白茶笑了笑,“如果要因此懷疑我,那我也可以說,是你聯合陸駿恆試圖嫁禍我。妹妹,這樣真的沒什麼意思。”
“你們別吵了!從小到大一直吵,發生了這種事情,應該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寧母失去了耐心,煩躁道。
寧白萱跳到了寧母的身邊,她嘟著嘴,小聲地說:“媽,我就是想要知道真相究竟是怎麼回事,所以才追問這些的嘛!你想想看,如果姐姐和陸駿恆不認識,沒有任何關係的話,他也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謊話來,對不對?”
寧母:“可是你姐姐之前不是和他……”
“我之前確實和陸駿恆是男女朋友,但我後來發現我們不合適,所以就分手了。怎麼?因為我以前談過一個垃圾男朋友,所以就被打入死刑了?我這輩子就不能好好做人了?憑什麼他做錯了事情,也怪到我的身上?”寧白茶問。
寧父道:“確實是這樣,最終做了壞事的人是陸駿恆,不是你姐姐。你姐姐也是不知情的。”
“那是我錯怪姐姐了。”寧白萱說變臉就變臉,笑嘻嘻地道歉,“不過,陸駿恆卻口口聲聲說是姐姐指使她的,又怎麼解釋?”
“大概是覺得這樣說就可以免於刑法了吧。”寧白茶懶洋洋地說,“不過既然行竊未遂,這種事情,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是。”寧父也已經心滿意足,“先報警吧。”
“寧白茶!我手裡還有照片,你別忘了,如果這個照片發出去,你現在的一切就已經完蛋了!”
寧白茶歪著頭,笑眯眯地說:“一個入室盜竊未遂的藝人,他說的話,會有多少人相信的?”
“你!”陸駿恆又看向了沈時璟,“沈總,你就不想知道日日陪在你枕邊的女人究竟是什麼心思嗎?你以為她是真的愛你嗎?不是的,她是為了你的錢,是為了你手裡的權勢!”
寧白茶抬了抬眼眸,她冷眼掃向沈時璟。
神態格外的冷靜。
沈時璟與她對視一眼,淡聲說:“陸先生別隨便攀咬別人。”
警車在這個時候到了,陸駿恆在不甘心的情況下被拖走了。
寧家的別墅有監控,清清楚楚的拍到了陸駿恆鬼鬼祟祟的到了別墅的窗戶下,然後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之後,就立刻爬上了樹,踩在樹枝上,跳進了窗戶裡。
有這個影片證明,陸駿恆確實是入室行竊。
而他被關押起來,就不可能碰到手機,當然也不可能把她的照片都發出去。
送走了陸駿恆,寧白萱才要笑不笑地說:“姐姐的眼神是真不好,以後找男朋友還是要擦亮眼睛啊。”
“多謝提醒。”寧白茶對著寧白萱甜甜地笑著。
寧父坐到了沙發上,輕咳一聲:“你和時璟又是怎麼回事?”
這話是問寧白茶的。
寧母也忙問:“對啊,你和時璟……”她小心地看了一眼寧白萱。
寧白萱站在燈下,眼底帶著幾分閃爍,像是快要哭了似的。
沈時璟則一直保持著那副冷靜的模樣。
“我和沈總之間就是……”寧白茶剛要開口。
“叔叔、阿姨,我確實是和茶茶在一起了。”沈時璟忽然開口,打電話寧白茶。
一時間,所有人都錯愕地看向了沈時璟。
包括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