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國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陸唯揹著來時候的小包,站在機場門口,眼睛往上翻著。
“對,送君千里終須一別,你就送我到這吧。”
女孩面對著朝陽,笑的清爽燦爛,程森被她的笑容感染,嘴角也逐漸向上牽起,“過段時間我也會去泰國,到時候找你玩。”
“沒問題,到時候請你吃好吃的。”
陸唯一邊說一邊往裡走,進到大廳的時候還朝他揮了揮手。
程森嘴角的弧度隨著女孩離開的背影慢慢消失,他站在原地直直的盯著那個方向許久,直到旁邊多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才慢慢收回。
“走吧。”他淡淡開口。
諾克為了躲開秦家的監視,這幾年大多數時間都在Z國,從機場到諾克的宅院並不遠,一路上不管駕駛座上的男人怎麼說話,程森都始終一言不發,他思緒凌亂,理智遊走在放逐的邊緣,差一步就要徹底失控。
陸唯對他來說是特殊的,但同時也是不可逾越的。
車子停在郊外的莊園邊,按照規矩,除了諾克乘坐的車之外的所有車輛都是不能直接開到別墅前的。
程森走進客廳,諾克正坐在大廳裡。
看到眼前的場景,程森眉間幾不可查的一皺。
諾克半敞著浴袍懶散的靠在沙發上,兩指間捻著一杯紅酒輕輕搖晃,抬眼見他來了,嘴角勾出一個曖昧的微笑,挑著眉毛示意他看面前的幾個女人。
五個大約十幾歲左右的女孩,穿著布料少的可憐的衣服,跪坐在諾克躺靠的沙發前,眼裡都看不到恐懼,倒是有不少的渴望。
程森看的不舒服,他向來對這種女人嗤之以鼻,眼神淡淡掃過,快的連她們長什麼樣子都沒看清。
諾克沒理會程森眼裡的牴觸,站起身來用手臂攬住他的肩膀,好像一對親密的兄弟。
“你來看看,這幾個人哪個和喬知念最像。”
聽聞喬知唸的名字,程森這才仔細看這幾個女孩,模樣確實都和喬知念有點相似。在剛開始跟蹤霍知行的時候,他是見過喬知念本人的,那女孩長的靈動秀氣氣質不凡,眼前這幾個和她相比,寥寥幾分的相似之處也大多是東施效顰。
可是諾克既然問他了,他怎麼也要指出一個來。
“她。”
他用手指著第二個女孩,她的眼睛雖然不敵喬知念本人,但也算是這幾個人裡最有靈氣的。
“森,你的眼光和我很像。”諾克對他的選擇很滿意,抿了一口杯中的紅酒,暗紅色的酒液染紅了一些他蒼白的唇。
“我也覺得她最像。”說完抬了抬手,叫過旁邊的一個女傭人。
“把她洗乾淨,送到我房間裡去。”
女孩被中年婦女帶走,剩下的四個人依然坐在原地,彷彿等待宣判。
“你挑一個?”諾克朝程森挑了挑眉頭,促狹一笑。
“先生,您說笑了。”
諾克對他的回絕一點也不意外,抬腿坐回原來的位子,又拍拍身邊的空位示意他坐下。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找和喬知念長的像的人嗎?”
程森微微搖頭。
諾克勾著唇,舔著唇上的酒漬,“秦熠在乎的東西我都想毀掉,玩真的之前,先找一個像她的人玩一玩。”
他眼神一冷,突然抓過一個女孩,那女孩被他猝不及防的動作嚇了一跳,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酒液就順著頭頂流向軀幹和四肢,雪白的面板和猩紅的液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如果你想找女人玩,我有的是人可以給你玩,對姓陸的女人,別動不該動的心思。”
“別忘了,你爸媽是誰害死的,要不是他們,你現在應該是個很負盛名的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