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炒沒什麼香味,但看顏色還不錯。
林千俞一開始敲有點控制不好力道,連著果仁敲碎了好幾個,後面才開始完整。
只是裡面有壞的,敲開以後扔了不少。
「小雕跑哪去了這是。」林千俞往嘴裡丟了顆榛子,徒手剝好放在樹葉上。
炒出來加工過的榛子,不知道黑熊和赤尾陸雕會不會吃,先留著等它們回來嘗嘗。
分了兩份,一份裹了蜂蜜脆殼,一份給不愛吃甜的小雕。
自己乾坐了一會,林千俞快把所有榛子都剝完的時候,黑熊回來了,它還叼著一隻雞。
活雞。
雞冠還隨著腦袋左右動而打晃呢。
「不是去追斑馬了嗎?」林千俞上前把這隻雞從小熊嘴裡拿下來,被熊咬著,這土雞可能也嚇破了膽,這會一動也不動。
小熊蹭蹭她,「嗷。」
吃。
斑馬不能吃。
但是雞可以。
這是抓給她的,還是帶的活的回來。
「辛苦啦小熊。」林千俞面上笑意愈深,捧著小毛腦袋左右搖晃。
黑熊舔了舔鼻子,嗅了嗅,好像聞到了什麼氣味,歪頭蹭蹭她的掌心,「嗷?」
「嗯?」林千俞反過來蹭它,「花豹的氣味嗎?剛才在上面遇到猴子,花豹幫我把裝置搶回來了。」
林千俞倒也能搶,只是那猴再怎麼煩人也是有排名的,手輕手重的,也不知道那猴子抗不抗揍,不太好下手。
所以,還是要說謝謝花豹。
看著一味的往自己手上蹭的小熊,林千俞笑著順了順它肚子的毛毛,「我還摸到了它的尾巴。」
小熊歪頭,「嗷?」
林千俞放慢了語速又重複了一遍,也不知道小熊能不能聽懂這個詞的意思。
黑熊聽了也沒什麼反應,然後轉過身,「嗚!」
「啊?」林千俞愣住,罕見的沒有聽懂小熊話裡的意思。
不過……
她好像猜出了什麼,「你也有尾巴呀?」
「嗷!」小熊驕傲的仰頭。
跟花豹的尾巴不同,黑熊的尾巴很短,而且是團起來的,跟背上的毛皮是一個顏色,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還有尾巴的存在。
像是一把攥住一個綿軟蓬鬆的毛毛球。
【嗚啊!湊近點鏡頭湊近點讓我看看!】
【可惡,捲起來了這是,我也想rua胖寶寶的尾巴。】
【好乖好乖的小熊寶寶啊啊啊,嘴一個嘴一個讓姐姐親親,一天親禿一隻小熊。】
「來,嘗嘗這個喜不喜歡。」林千俞把榛子拿起來,平時野生黑熊沒事也會自己拍榛子吃,只是這種鹽炒榛子應該還是第一次吃。
不用自己破殼,都是剝乾淨的白淨的果肉,連榛子殼和果肉之間那層薄薄的,林千俞都撿的乾乾淨淨。
小熊咔嚓咔嚓的嚼著,沒有吃到硬殼,鹹鹹甜甜脆脆的,眼睛都彎了起來。
顯然是很喜歡。
「下次我再去摘點別的堅果。」蜂蜜和堅果很搭配,相當於兩種小熊喜歡的東西結合到一起,突出了優點。
除了——剝殼有些麻煩。
但是小熊喜歡,閒著也是閒著,坐在那一天也能剝出來不少。
林千俞弄了半天,小熊兩口就吃沒了,然後捧著蜂蜜水美滋滋的喝著。
吃飽喝足的黑熊下午又加了一頓甜甜的下午茶,倚在林千俞身邊蹭來蹭去。
慢條斯理的rua著小熊的耳朵,林千俞抬頭看天,感覺現在的天晴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按理說,赤尾陸雕會在極端暴雨的情況下保護好自己,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