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欠的時候王鳶張口說了一句。
“嗯。”秦墨如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去睡吧,以後還有機會,到時候還得再麻煩你一下。”王鳶笑著摸了摸她的手,“晚安。”
“啊,晚安。”秦墨如也禮貌性地對她笑了笑,轉過身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王鳶沉默不語地盯著她的背影,輕輕地將嘴角勾了起來。
脫掉鞋子後躺在了床上,秦墨如裹緊了被子,眼睛注視著掛在牆上的畫有些出神。
今天過的還挺神奇的……神奇到她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了。
睡覺吧。秦墨如翻了個身輕輕地閉上了眼睛,昨天出現在夢裡的人又一次出現在了她的夢中。
秦墨如呼喚著她的名字,輕輕地揚起了一抹笑容。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九點左右了,憑著平日裡每天都要上課的慣性,秦墨如還是小小的緊張了一下。
坐起身來迷迷糊糊地醒了個盹兒,秦墨如這才突然想起秦敬早就已經給她請過假了。
她現在可是睡到十點都不會有人怪罪的一隻鹹魚。
秦墨如揉了揉睡的有些凌亂的頭髮,起身走到洗手間裡去洗漱。
涼水拍在臉上,涼颼颼嘩啦啦的,讓她漸漸的清醒了起來,之前一直迷糊著的腦子慢慢變得清晰。
好了,現在的她已經收拾完畢該出去了。
外面有她的父親以及那個昨天新住進來的女人,聽秦敬說她馬上便會成為秦家新的女主人。
秦墨如有些恍惚,她不知道現在的自己到底算是個什麼東西,到底是個什麼身份,還有人會在乎她到底存不存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