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洗衣服一直洗到了太陽落山。
直到洗衣房只有他一個人後,他緩緩的站了起來,面無表情的把衣服晾到杆子上才關門離開。
小小的身影走在石頭小路上。
他沒有直接回去,而是來到了一個看著比他們雜役弟子的房子更大更好的房子。
黑子伸出洗的發皺的手,敲了敲門。
“誰啊?”霎時,屋內傳來了一道粗糙洪亮的聲音。
黑子站在原地不動,微低著頭。
屋內的人開啟了門,是一個看著40多歲的婦人,膀大腰圓,眼睛透著精明,身上穿的同樣是灰色的衣服,和黑子身上不同的是,面前的人身上的衣服看著更好一些。
黑子看到人,小聲的喊道,“張管事。”
雜役峰上上下下有一萬名雜役弟子,以及200名管事。
這些管事每人手下差不多有50名雜役弟子,管事對手下的弟子管理,分配要的事情。
而黑子就是張管事所管理的。
張管事下巴高高揚起,“是你啊,什麼事。”
黑子抬頭看向張管事,“我想洗內門弟子的衣服。”
“哎呦那可不行啊,我這活計都是分配好的。”張管事皮笑肉不笑說道。
洗誰的衣服就負責送誰的衣服,內門弟子比外門弟子富裕誰不知道。
黑子面無表情,拿出了一袋靈石,遞給張管事,“還請管事看看有沒有空餘的職位。”
張管事眼睛頓時亮了,笑眯眯的接過那袋靈石,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不過,這幾天一個雜役分配去喂靈獸了,你就先去那個位置吧,好好幹啊!”
黑子面無表情的垂下眼眸,“謝謝張管事。”
張管事開啟一看,有十多塊靈石。
嘿嘿,夠她賭半個月了。
“行了,我忙著呢,到時候我去打個招呼。”
說完,直接關了門。
黑子面無表情的走了。
......
楚子墨路上吃著烤腸,喜滋滋的走回了煉器峰。
快到洞府時,楚子墨突然頓住。
把手裡的手抓餅和剩下的一根烤腸收進了儲物袋。
這次他學聰明瞭。
走到洞府外看到了承玄長老。
楚子墨內心又誇了一下自己,嘿嘿一笑,“師傅,晚上好啊。你在這幹嘛呢?我這次可沒有回來晚啊。”
承玄長老沒有回答,威嚴的視線落楚子墨油亮油亮的嘴上,以及空著手上,哼了聲。
“不專心修煉,回去抄《九天煉器法》一千遍。”
說完,直接原地消失。
留下楚子墨哀嚎。
承玄長老回了洞府,想到了楚子墨身上的極濃的香味。
這不孝徒弟,都不知道吃好的想著他這個師傅。
......
雲辭洗完澡回了院子,就看到站在那不動的小白,以及瑟瑟發抖的小黑。
“怎麼了小白。”
“啾咪。”
雲辭聽到小白這次的叫聲和往常不一樣,又看了眼瑟瑟發抖的小黑。
雲辭摸了摸他們兩個,安撫了一下。
小白抬起爪子,指向石桌的方向。
雲辭看到桌子上少了兩個手抓餅,瞪大眼睛,“有人闖進來拿手抓餅?”
小白搖了搖頭,“啾咪啾咪。”是鳥,血脈很強大。
雲辭突然想到偷他饅頭的紅鳥,瞪大眼眸,“是不是一隻紅色的鳥?”
小白微愣,隨即點頭,“啾咪。”
雲辭表情憤怒,“好啊!竟然還來偷吃,那隻臭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