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懂那麼多?”
秦瑜抬頭:“你怎麼不問愛因斯坦為什麼懂那麼多?為什麼特斯拉懂那麼多?”
幸虧這是一個天才輩出的年代,宋舒彥被她給問懵了。
“我估計能在週五,給你出一個初步的報告,出報告容易,但是真正的執行並且改善太難了,這個還需要你下大的決心。一定要扛住壓力往下做。”
就憑那個陳華平一臉不屑的樣子,秦瑜都知道要改進有多難。
“這個你放心,我會想辦法推下去的。”
“我知道相對於你現在地兩班倒,這樣一週夜班,一週白班,提出的插入半個班來替換出來人,讓人有休息和學習的時間,你可能會遇到很多的阻力,但是我相信如果我們能夠透過培訓和學習,工人能夠提高技能之後,他們會在效率和質量上,給予工廠正向反饋的。”
宋舒彥笑了笑:“不管怎麼說,工人是我們的同胞,我們應該給予工人應有的尊重,這一點我完全同意。所以給他們休息時間,請老師來給他們掃盲,我完全沒有意見。工廠是需要新的思維。我願意去嘗試。”
在管理上,宋舒彥是一個非常聽得進去意見的人。這一點秦瑜老早就知道了,至少在跟他推科恩的印花機的時候就發現了。
“昨晚我很開心,你拒絕用東洋布料,對我們的布料有信心。”
他也想打破人們對國產布料的固有印象。
“因為我看到市場上東洋人的面料佔了主導地位,我希望國產布料能站起來,尤其是他們跟我說了固本肥皂跟利華兄弟公司肥皂的競爭中能勝利,海東一定也行的。”秦瑜說這話非常真誠。
“會的。我也是對國貨一直在最底層非常煩惱,我也希望我們的布料能夠打敗東洋布料。成為真正的物美價廉的產品,而不是質量差價格低的代表。”
“哪一個國家的工業不是從質量差往質量好走的?德國製造不也曾經是質量低劣的代名詞嗎?你看他們現在的機器,已經跟英國的裝置相差無幾了。咱們得有信心,也得要時間不是?”
“是。”宋舒彥抬起手腕看了手錶,“已經快六點了,我們先去吃個飯,我再送你回去?”
“不了,我要去雲海,我約了六點半教嘉寧游泳,過來之前我吃過點心,晚飯就免了。”
“好吧!我也要回家,我順帶送你。”
“也可。”
宋舒彥有些失望,不過昨夜傅嘉樹的話,已經讓他徹底清醒,只要自己不是單身,秦瑜永遠不會給他機會。先解決自己那無可奈何的婚姻吧!
給她拉開了車門,等她坐進去之後,宋舒彥才轉到另外一邊上了車。
此刻還沒離開的陳華平,站在二樓看著樓下緩緩開動的汽車,想著下午,這個小女人煞有介事地問這問那,少東家看起來還把她說的話當真了,他怎麼能任由這個妖精在海東興風作浪?
車子開到雲海大飯店門口,傅嘉樹和傅嘉寧兄妹也剛剛到。
秦瑜推門下車,傅嘉寧看見她,像是小鳥一樣飛奔過來:“姐姐。”
傅嘉寧勾著秦瑜,叫車子裡的宋舒彥:“舒彥哥哥,我和姐姐進去了。”
“去吧!”
秦瑜和傅嘉寧勾著進了玻璃門。
宋舒彥見傅嘉樹手裡提著一個包:“你這是幹嘛去?”
“游泳啊?我一樣要等嘉寧和秦瑜,索性就一起遊了。”
其實傅嘉樹壓根就不想來,今天大早上興致勃勃拉著妹妹過去跟秦瑜一起跳操,他手腳不協調,秦瑜和妹妹笑得差點兒捶地,而且還跳那種扭來扭去的操,不過扭完,累是真累,差點兒趴下。
這還不算,秦瑜還讓他們跟著跳繩,看著她花式跳,自己笨拙地被繩絆了,跳了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