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嘴想了一早上的王書,也吃不下什麼東西里。腦子裡想的全都是眼珠子。此時聽到來新人了,當下就站了起來說道:“老規矩,弄清楚來歷,教教規矩。”
“喲,看您這意思,是打算親自動手了?”
“正好沒事幹……”
……
兩人說著話的功夫,就已經從李大嘴的屋裡出來了。距離谷口不遠,仍舊是那個酒肆。
“人呢?”
“就在裡面呢……這傢伙看上去有點不知道天高地厚,坐在那裡喝酒,一句話也不說。”
那人撇了撇嘴道:“李爺,是不是剛到谷裡的都這德行?害怕被人小看了?”
李大嘴哭笑不得的瞪了他一眼:“就你話多……”
說話之間,人就已經來到了那酒肆之中,剛要開口……整個人就已經木頭樁子一樣的定在了當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酒肆之中,一年輕人正自斟自飲。
一個白玉酒葫蘆,一身白色書生袍,腰間還有一把玉笛。
這裝扮,李大嘴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他使勁的揉了揉眼睛,然後腿一軟,撲通一聲就給跪了。
“李爺!”
身後那人吃了一驚,連忙走上前來到:“您不是要過來教這小子規矩嗎?您這是怎麼了?”
李大嘴聽的一腦門冷汗,抓著那人趕緊道:“小聲點,不想活了??”
那人吃了一驚,卻聽到了一聲笑聲。
書生緩緩回頭,看向了兩人,然後道:“李大嘴,你倒是越活越出息了。”
李大嘴腿軟站不起來,尤其是看到這張臉的時候……他看到這張臉,想到的還是眼珠子……
他哆哆嗦嗦的道:“王……王少俠……您來了……也不知會一聲啊……”
“想起你們了,就來看看。”
王書站了起來,然後還把李大嘴也給扶了起來,笑著說道:“經年不見,看上去,怎麼面有菜色?”
李大嘴自從那一夜之後,再也吃不下任何肉呢,臉上自然是面有菜色……此時聞言,除了苦笑,也說不出什麼來了。
“我來這裡,主要是看看燕南天的病,怎麼樣了……”王書看了李大嘴一眼,然後說道:“根據我當年的估算……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他的病,應該也快要好了才對……”
他說著這話,嘴角卻帶著一絲有趣的笑意:“走吧,跟我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