頷首,肯定了他的說法:“我想,弟弟應當也是,父親的意思其實很明顯,不止是一支羽毛筆的問題,更是我們兄弟倆必須要開始的戰爭。”
他望向騎馬的身影,聲音緩緩沉下來:“弗萊道格家族的繼承人,註定只有一個。”
哥哥已經開始有這個覺悟。
洛識微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隱了下去。
他去見了弟弟。
弟弟坐在馬上,朝他笑的燦爛明媚,一挑眉,也是絲毫沒有驚訝,只說:“又見面了,神秘的黑袍先生。”
“又見面了,可愛的小雪團。”洛識微含笑看著他。
“嘖。”
少年從馬背上跳了下來,雙手插在口袋上,對他說道:“看來你已經和哥哥聊完了。”
顯然,當時那種情況下,他也有察覺洛識微的存在,卻沒有點破。
即便是沒有黑化的傻白甜雪離,仍然不是個蠢貨,甚至敏銳的可怕。
洛識微笑了笑,說:“他對這支羽毛筆志在必得,我想你也是。”
“當然,誰不想光明正大的走出去呢?”少年回答的坦坦蕩蕩。
“所以你做好和哥哥開戰的準備了嗎?”
弟弟朝他狡黠的眨了眨眼:“如果你告訴我,哥哥準備用什麼辦法拿走羽毛筆,我就告訴你我的想法。”
洛識微誠懇的回答:“可惜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那就算了,反正最後都是我贏。”少年聳了聳肩,看起來自信的有些張狂,他挑了挑眉,似乎完全已經沉浸在自己得勝的未來畫面中。
他對洛識微說:“不過我已經想好了,即便是我贏了,未來也不會把哥哥一直困在城堡裡的,我允許他與我站在同一片天地下。”
雪離說完,騎馬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