僕從步履匆匆跑到李同光的書房,敲了敲門,小心翼翼:“侯爺?”
“何事?”書房內傳來李同光清冷的聲音。
僕從身子一抖,結巴道:“有有位女子,說是侯爺您的故人。”
李同光開啟方面,不解的看著僕從:“故人?女子?”
不會是初貴妃瘋了,跑到府上來了?
不對,再怎麼瘋也不至於連命都不想要,堂而皇之的來府裡。
“走吧,那女子在何處。”
“奴將那位姑娘安置給前廳。”僕從顫顫巍巍答道,雖然侯爺不會胡亂打殺下人,但是他就是覺得侯爺冷著一張臉的時候特別讓人害怕。
李同光大步往前廳走去,不到一刻鐘,他就踏進了前廳房門。
坐在椅子上的褚姚聽到聲音抬頭往前看去。
一個身姿挺拔的男子緩步走進門來。褚姚的心突然不受控制跳瞬間加速,原來前日遇到的人是鷲兒。
只是他與一女子擁抱在一處,想來是成親了。
而李同光在看到褚姚的那一刻,卻是愣在原地,僵著不敢動,生怕一動,她就消失了。
已經記不清他有多久沒看到她了,只有痛苦牽掛的心臟承受著沒有她的每個日夜。每個日夜都如食蟻啃食每塊血肉般心癢難揉,翻腸攪肚。
褚姚站起身,走到他身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調侃道:“傻啦,不認識我了?”
“不應該啊,堂堂侯——”
褚姚話沒說完,李同光猛地狠狠將她抱住,眼眶霎時間就紅了。
李同光長得比褚姚高一個頭,此刻這樣被他提著抱,特別不舒服,剛想推開他,
褚姚就感覺脖子溼潤涼涼的,一滴一滴的淚水彷彿也砸進了褚姚的心裡。他,哭了?
褚姚輕輕的拍了拍李同光的後背,柔聲道:“好啦,鷲兒,別哭了,怎麼還像小時候一樣。”
李同光聞言依舊緊緊地抱著褚姚,彷彿要將她融入自己的身體裡。
他終於又見到她了,這個讓他思念了無數日夜的女子。他的心中充滿了喜悅和激動,同時也有一種深深的悲痛。
他失去了她那麼久,如今終於找回來了,他不想再失去她了。
“你為什麼突然就消失了。”李同光哽咽著說道:“我找你找了好久,你不要我了嗎。”
聞言褚姚心軟得像一團棉花,掙脫開他的擁抱,雙手捧著李同光的臉:“此事說來就話長了,你確定要在這兒,這樣說?”
李同光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淚光,看著褚姚委屈道:“你這次還要拋棄我嗎?別不要我好不好。”
“你走了,師父也走了,我又變成那個沒人要的野孩子了。”
“沒有不要你,我是有苦衷的。”褚姚輕嘆一口氣,耐著性子答道。
“那你還走嗎?你會一直留在我身邊嗎?”李同光拉著褚姚的衣袖,急道。
“我——”
“先別說這些了,我先帶你去府中瞧瞧。”李同光打斷了褚姚的話,他怕聽到自己不想要的結果。
李同光拉著褚姚的手,穿過長廊,來到了一個庭院中。
庭院內種滿了各種花草,還有一個小池塘,池塘裡有幾隻金魚在遊動。
“安樂,這幾年你一直都在哪裡?我一直在找你。”李同光看著褚姚,眼中思念如潮水。
聽到這個陌生又熟悉的稱呼,褚姚恍惚了片刻:“我現在不叫安樂,以後叫我褚姚。”這才是真的我。
“我這些年,去了藥王谷找師父了,就一直待在谷中沒出去。”褚姚站在亭中看著水裡的魚緩緩說道。
“那你為何突然消失,一句話都沒有留下,舅母說你得了頑疾,四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