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恆這八千萬花得還是非常值的。
在劇組,人人都知道施禾是帶資進組的“一姐”。
關鍵是這個“一姐”沒脾氣,見人一副笑嘻嘻的模樣,和誰都能打成一片,完全沒有架子。
要是有人約她,熱絡又興奮。
所以拍戲那幾個月,施禾經常被約出去吃飯逛街,一收工,人就沒影了,像匹脫韁的野馬。
程恆怎麼說都不聽,時常留他一個人吃飯,回來的時候又屁顛屁顛跑去哄他,一副知錯的樣子。
下次還犯。
像逆子。
要是擱以前,程恆肯定嚴加管教,現在施禾好似拿捏住了他的軟肋,知道他很縱容她,大膽先斬後奏。
這天,施禾玩到十二點半才回來。
她出了電梯門,揮手和幾位主演道別,走到自己的房門前,掏出房卡,剛要刷的時候頓住,眼珠子骨碌碌轉,蹭蹭蹭跑到對面,趴在房門上聽動靜。
什麼都沒聽到。
施禾又拿出手機,給程恆打了電話。
手機鈴聲在她房間響了起來,也僅僅響了一聲,就被接起來。
施禾剛要掛掉,程恆低沉的聲線響起:“給你三秒鐘,進來。”
“你的態度好凶啊。”
施禾嘴上這麼說,行動不敢怠慢,跑到對面刷房卡,開門就走進去。
程恆坐在她房間的沙發上,面無表情看著她。
“這麼晚你怎麼還不睡?”施禾慢吞吞走進去。
“你也知道晚了?”程恆挑眉。
說好吃完飯回來,後面又說逛一會街,然後又要去什麼清吧,折騰到現在才回來。
他從八點就坐著等她到現在。
“有一點點晚吧,你也可以早睡嘛。”施禾偷偷瞄了瞄他,然後挪動腳步不敢走過去。
她說這話的時候,程恆緊抿薄唇,看著這沒良心的小妖精。
早知道,他就不投資了。
施禾都玩嗨了。
她還記得他是誰?
“我意思是——”施禾心虛,趕緊找補,“我的意思是你要是困,就要早點休息。我知道你是擔心我,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我還給你帶了甜品!”
她像獻寶一樣把買來的那袋甜品給他,還雙手捧著,那雙眸子靈動閃亮,一直瞅著他,帶著真誠。
程恆瞥了一眼,是她最喜歡吃的酸奶麻薯。
“呵。”他意味不明笑了一聲。
“可好吃了。”施禾坐到他身邊,趕緊開啟袋子,拿出一個喂到他嘴邊,“你嚐嚐,我專門給你買的。”
她像個做錯事正在極力討好家長的“熊孩子”。
心眼不少。
“我不吃。”程恆拒絕。
“吃一個嘛。”施禾繼續喂。
他別開頭:“我不吃,你趕緊洗澡睡覺。”
“吃一個。”她鍥而不捨,
遞到他嘴邊。
麻薯已經碰到程恆的嘴唇,他就是不張嘴:“我不想吃。”
“我想讓你吃,你吃一個。”施禾整個人湊過去,用手捧著他的臉,張大嘴巴,“啊——”
程恆還是吃了。
他也不過是個沒原則,三兩句被“熊孩子”哄好的“家長”罷了。
“好不好吃?”施禾說著快速往自己嘴裡塞了一個。
“嗯。”程恆應了,火氣降了不少,“很晚了,快去洗澡。”
“現在馬上去。”施禾又往自己嘴裡塞了一個麻薯。
程恆輕斥:“還吃!”
這段時間她每天揹著他在外面胡吃海喝。
叫他怎麼放心?
施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