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滔直視著王鵬輝臉上表情,感覺王鵬輝好似也不知情,嘆息著拉過桌前座椅坐下,雙眼仍舊直視著王鵬輝:“詩雅還是不肯回來嗎?她把我的手機號碼拉黑了,您知道嗎?”
王鵬輝緊抿嘴唇拿起桌上的手機解鎖點開放在辦公桌上:“從初五她離家偷跑去江城後,就一直不接我的電……”
突然看到秦滔伸手掏出手機,起身走向角落,王鵬輝立刻閉嘴,雙眼緊盯著秦滔的身影,聽到秦滔驚叫一聲:“什麼?綁匪打電話過來啦?讓我們去延慶區交贖金?這幫人膽子挺大啊,敢綁架我們秦家人……”
王鵬輝不自覺的站起來,目光緊緊的盯視著秦滔的背影,直到秦滔打完電話轉身走來,才開口問道:“睿睿是被人綁架的?綁匪怎麼說?”
秦滔快步走到辦公桌前急聲說道:“今晚綁匪讓我哥帶錢去延慶區交贖金,我得回去一趟。下週我媽生日想見詩雅,順便談談我和詩雅訂婚的事。您派人去趟江城,勸勸詩雅別再任性了。王逸風如此不識抬舉,我想我們可以採取非常手段啦……”
王鵬輝咬了咬牙點頭應道:“既然有了睿睿的訊息,你快回去吧。有訊息了給我打電話。”
秦滔嗯了一聲,轉身快步走出辦公室外。王鵬輝盯著秦滔離開的方向看了幾十秒鐘,長嘆一聲搖了搖頭,緩緩坐回辦公椅上。
下午六點半後,王逸風等人吃完晚餐,坐在餐桌前閒聊時,陸欣怡摟著方蓉蓉的肩膀笑道:“棋牌室弄好啦,晚上我們打麻將吧,下個月香奈兒要推出新款皮包了……”
方蓉蓉頓時笑出聲來,抱住陸欣怡的腰間笑看著王逸風:“哥,聽到沒有,欣怡姐想買包。”
王逸風哈哈大笑著手指向陸欣怡:“你不是想買包,是手癢了吧。蓉蓉懷著孕,不能久坐。”
陸欣怡嘻嘻一笑,鬆開方蓉蓉,轉身搭上鄧莎莎的肩膀,噘嘴看向王逸風怒哼道:“蓉蓉和莎莎可以換著玩呀。我們整天待在公司裡都無聊死了,晚上都不讓我們娛樂一下嗎?”
錢晨笑著搭話道:“好吧,你們打麻將,我給你們打下手,誰贏得多給我分紅。”
王逸風目光移向鄧莎莎,看到鄧莎莎滿臉笑意的連連點頭,於是站起來笑罵道:“行啊,去看看欣怡監工出來的傑作。”
陸欣怡歡呼一聲,挽著鄧莎莎的手臂,招呼被錢晨扶著的方蓉蓉去樓上棋牌室。
晚上九點半左右,棋牌室內一片歡笑,坐在陸欣怡身旁,讓位給鄧莎莎打牌的方蓉蓉抱著陸欣怡的肩膀笑個不停:“看來你不是想買包,是想送給我和莎莎每人一個呀。”
陸欣怡怒哼一聲,咬牙瞪向坐在下手的王逸風:“你會不會打牌呀,沒事對什麼牌,我都兩圈沒抓牌啦。”
“沒事,明天我就給你預訂,新款每樣一隻。”
陸欣怡怒哼聲中,鄧莎莎聽到身上的手機響起,疑惑中掏出手機看了眼來電,立刻站起來看向方蓉蓉,方蓉蓉自覺的站起來走到座椅前坐下,接替鄧莎莎繼續牌局。
鄧莎莎快步走到棋牌室的角落裡接聽來電,幾秒後一聲驚叫:“什麼?延慶區發生大爆炸?”
聽到話筒裡的人回覆後,鄧莎莎猛地轉頭看向各自低頭看牌的王逸風等人,緩緩放下手機走到王逸風面前,臉色陰沉的盯視著王逸風。
感覺到身邊站著一人,王逸風轉頭看到是鄧莎莎,正想問誰的電話時,發現鄧莎莎臉色的陰沉,疑惑的開口問道:“怎麼啦?”
鄧莎莎沉默不語的盯著王逸風的臉龐,突然開口說道:“延慶鎮西關村……”
聽到鄧莎莎莫名其妙的報了個地名,王逸風表情更加疑惑的微蹙眉頭:“什麼意思?你要去延慶區?”
鄧莎莎眉頭逐漸皺緊,拎起方蓉蓉之前坐過的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