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竹林裡,老道渾身一顫,一個踉蹌,險些栽倒在了地上
勉強穩住,卻也驚了幾根晚竹搖曳。
仙扭過頭,璀璨的眼中激盪一絲驚芒,刺破黑夜的那一剎那,如同一頭滔天的猛獸凝視,呵了一聲。
“滾過來。”
老道神色驟變,只感覺頭皮發麻,額頭上,汗水刷的一下就落了下來。
他想跑。
可是卻不敢。
也不知道為何,僅僅只是一個眼神,眼前的姑娘,讓他感覺到了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比之許輕舟還要誇張。
根據他的經驗,此女危險係數非常高。
他鼓足勇氣,從竹林裡小心翼翼的走出,誠惶誠恐的來到二人身後,那張鼻青臉腫的臉上掛著諂媚的笑。
傻呵呵的一個勁的樂。
“呵呵呵,二位好,二位好。”
仙很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就將目光收了回來,顯然,對於這傢伙,她很沒好感,也很不喜歡。
許輕舟轉過身,狐疑的看著老道。
“老頭,怎麼,還想在陰我一次?”
老道聽聞,連連擺手,那頭搖頭跟撥浪鼓似的,“不不不,不敢,我哪裡敢啊,絕對沒有,絕對沒有。”
許輕舟輕壓眉。
這老頭在自己離開後,就悄悄的跟了上來,蹲在那竹林裡好大一會了,鬼鬼祟祟,也不知道想幹嘛。
他倒是真有些好奇。
被揍了不趕緊跑路,上趕著跑過來,奇怪的很。
遂問:“那你跟著我幹嘛?”
老頭牽強的吞嚥了一口唾沫,很是誠懇道:
“尊上,剛剛是我的錯,我以小人行徑,奪君子之風,我就是來跟你道歉的,希望你能原諒我,別往心裡去。”
許輕舟輕笑一聲。
“就這?”
“是的!”
許輕舟抿了抿唇,飲了一口酒,這話說出來,鬼都不信,在說了,自己剛放過他,就已經表明了自己的立場了。
這老傢伙鬼的很,跟成精的山怪一樣,能不明白。
但是,許輕舟自不會與他計較。
半眯著眼,耐人尋味的說道:“行,我原諒你了,你走吧。”
老道怔了怔,眼神有些清澈。
仙插了一句話,諷刺道:
“怎麼,還想著他在揍你一頓嗎?”
老道哪裡敢說半句不是,默默的低下了頭,卻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許輕舟稍顯不耐煩的說道:
“有事就說,磨磨唧唧。”
老道聞言,厚著臉皮,對著許輕舟拱手一輯,直言不諱道:
“我想跟著尊上,為尊上效力,還望尊上成全。”
許輕舟暗道果然,還真讓自己猜中了。
仙則是有些懵,喝下去的酒,險些嗆了自己一口,看了一眼老道,又看了一眼許輕舟。
有些茫然。
看不懂,完全看不懂,只能說臉皮很厚,不過她更期待的是,許輕舟是否會答應。
許輕舟並未答應,也未拒絕,而是問了一句。
“你憑什麼?”
“啊?”老道啊了一聲,隨後反應過來,連忙表態,說出自己的優勢試圖說服許輕舟。
“那個,我能煉丹,我還能打架,我可以為尊上赴湯蹈火。”
許輕舟坐的很慵懶,晃動著手指,毫不客氣的譏諷道:
“不不不,這些不是你說服我的理由,首先,你那丹藥,狗都不吃,其次,你那戰力,太垃圾。”
老道懵了,竟是啞口無言,自己這煉丹師,還是十一境的強者,在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