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去到書房,傅霽清幫忙調整好望遠鏡位置,稍微側開身,“今晚月亮挺漂亮的。”
許洛枝彎腰對準位置,月亮特別清晰,高高在上的掛著,她不由道:“我記得盛南也有天文望遠鏡,在實驗樓頂樓,用它需要寫申請,很麻煩。”
“我也記得,你用過?”
“有次突然想看月亮,寫申請用了。”
許洛枝看完後站直身子,偏頭髮現傅霽清一直望著自己,目光熾熱。
她不明所以:“怎麼了?”
“沒什麼。”他笑著說:“我也在看月亮。”
許洛枝回到家後,拿出口袋裡藏著的照片。
她上臺前只遠遠地看他一眼,心裡不免好奇,等大合照時,趁著舞臺人多混亂,忍不住側過腦袋偷看。
這張照片正巧拍下這一幕。
許洛枝想起很久前第一次從室友嘴裡聽到傅霽清事蹟的情景。
“家裡有錢,長得帥,聰明,而且特別努力,喜歡泡圖書館,成績常年都是系第一,還能同時挑起自家公司的業務。”
“你們說說,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優秀的人呢。”
當時其他室友們聽完這段話,都是唉聲嘆氣,大家沒有像對待別的帥哥那樣有肖想,而是一致的覺得高攀不起。
是跟她們完全不同世界的人。
許洛枝起初和室友一樣淡了心思,直到後來又遇見他兩次,有些念頭便止不住的冒出來。
傅霽清,霽月清風,他的人就和名字一樣。
被他助理送回宿舍的晚上,許洛枝抬頭望天上,黑漆漆的夜裡只有月亮帶來一絲溫暖,它皎潔明亮,完美無瑕,它遙不可及,又吸引著人靠近。
許洛枝很喜歡它,但她想的不是摘下它,也不是等它奔向自己,而是成為月亮。
她的家境學歷也不差,她的成績也是系裡第一,她在讀書時也能兼顧外面的主持活動。
她努力的往上爬,成為了傅霽清回國後,一眼能注意到的月亮。
做他的月亮。
許洛枝彎唇笑了笑,把照片放進抽屜裡。
隔天早晨,許洛枝需要去公司錄節目,特意提前半個小時下樓,碰到剛剛跑完步的傅霽清。
“一起吃早餐?”他自然而然的邀請。
“嗯。”
他又道:“去我家?”
許洛枝看他一眼,傅霽清忍俊不禁,兩人又相視,很有默契的往樓道里走。
昨晚像是撕破他們的之間的隔閡,去家裡這種事,一回生二回熟。
霜降之後,全國都在降溫,深城天氣變涼許多,許洛枝都已經穿上毛衣外套,他依舊穿的短袖。
“不冷?”她問。
進電梯後靠得近了些,他身上散著熱氣,微低腦袋,灼熱的氣息落在耳邊,他笑道:“還好,習慣了。”
他今天穿的是白色短袖,又比較貼身,許洛枝不由多看兩眼,聲音淡淡的:“為了保持身材?”
傅霽清是在大學養成的晨跑習慣,倒不是為了保持身材,他平時忙很少有時間運動,和朋友出去也都是被拉著打橋牌,後來就開始跑步,純屬為鍛鍊身體。
他勾著嘴角,故意應和:“是啊,吃這麼多甜食,怕長胖。”
聽到長胖兩個字,許洛枝下意識蹙眉,她晚上不吃東西是從小養成的習慣,也是想保持身材。
觀眾對女人的身材要求總是格外嚴格,男人不管是矮了胖了都能上鏡,女性只能在他們的凝視下無休止的內卷。
她不贊同,厭煩,但為了賺錢只能被迫加入。
許洛枝側過腦袋,肆無忌憚的打量起傅霽清的身材,他個子高,身形偏清瘦,因為長期鍛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