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雁跟著一笑,「我這人就是話多。」說著讓江畔坐,她去做飯。
江畔思考了下,坐哪,小凳子一看就是五歲以下小孩坐的,她一米七五的個子,坐不合適。
只能坐小寶貝旁邊,江畔看了眼睡的正香的朵朵,小小的一個,吧唧著嘴,雖然看起來沒吃飽過飯似的,但被金雁收拾的還算乾淨,身上也沒有很難聞的味道。
「江小姐,」金雁叫了聲,「渴了,水壺裡有水,不過我家沒杯子,你用碗喝。」
江畔給小寶貝蓋了蓋肚肚,去了廚房,「不用,謝謝我不渴。」她捲袖子,「你要做什麼?」
「不用不用,沒什麼要幫忙的,飯馬上就好。」金雁看起來心情不錯,「今天我們家改善生活日,你來的巧。」
半份豬頭肉,半份豬肝,還有一點冷盤,剩下的是買的花菜、白菜和幾袋方便麵,還有兩根大蔥和幾個綠辣椒。
金雁把豬頭肉豬肝和冷盤拿出來上面還淋了些辣椒油,提著那幾個饅頭,拿上筷子和碗,又從碎料袋子裡拿了根大蔥。
「走走走,吃飯。」
江畔:「……」
確實馬上就好。
「吃吃吃,別嫌棄。」金雁塞江畔手裡一雙筷子,又塞了個饅頭,「饅頭昨天晚上買的,放心沒壞。」說著一口吞下半個饅頭,儼然餓極了的樣子,果然,她說今天一天才吃第一口飯。
江畔早就吃過午飯了,她把筷子和饅頭都放下,看著狼吞虎嚥的金雁,還是問了句,「朵朵吃什麼?」
「也吃這個啊,」金雁理所當然,「再給她沖杯奶。」
江畔張張嘴,依然不知道該怎麼說。
這是人家的私事,人家怎樣養育女兒是人家的事。
肚子裡的飢餓感總算淡了不少,金雁這才跟江畔說起正事。
江畔儘量言簡意賅,「我那邊的事很容易,主要是你這邊得安置好。」
此刻,其實江畔已經萌生了不找金雁辦事的念頭了,她帶著個孩子,跟她回村的話,肯定不行,而且不知道為什麼,她心底總有股說不上來的怪異感。
金雁是個聰明人,直接開問,「江小姐,你是不是覺得我帶著個孩子跟你回村不方便?」
「不是不方便的問題,是孩子不能帶。」江畔也很直接,「一個懂風水的大師,帶個孩子算什麼事?」
金雁讓她放心,孩子她會安頓好再跟江畔去村裡。
江畔看一眼孩子,「她這麼小,你把她放哪?」
「這江小姐就別管了,我肯定有放的地。」金雁說著笑,「你放心,我家朵朵跟別的孩子不一樣,她經常一個人在家,可乖了。」
「一個人?」江畔油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你的意思是跟我回村也把她一個人放家裡?」
「這要看你讓我在那待幾天了。」金雁是有這個意思,放在託管,最便宜的一天一夜也得一百,而且每次去朵朵都生病,去貴的地方她沒錢。
江畔覺得這個金雁太胡來了,當場拒絕了。
聞言,金雁先是一僵,接著慌,情急之下抓住了江畔的的胳膊讓她別拒絕。
江畔拿開她油啦吧唧的手,「金小姐,你要把孩子放在第一位。」
「所以我得掙錢啊。」金雁一臉崩潰,口氣有點急躁。
江畔看著她沒吭聲。
然後就是很長一段沉默。
一個女的帶著個小孩,從孩子生下來到上幼兒園之前她是沒辦法工作,這一點即使江畔沒當過父母也清楚知道。
甚至讀了幼兒園也沒辦法能完全放手去工作,這一點江畔也很清楚。
她當然疑惑孩子的另一個家長去哪了,但金雁不說,她也不會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