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的眼睛微眯,若有所思。
小姐,哪些話該說哪些話不該說你應該清楚吧?能不能獲得自由,就看小姐的表現了。
化妝師突然一扯她的頭髮,惡劣地引起她的注意,笑著說出這句警告。
這的確是宮家人的授意。
她是宮家人,自然也清楚宮冬菱曾經殺人未遂,蔑視地看著她。
一邊嫉妒著宮冬菱的姣好容貌,一邊又在心中道,長得這麼清純卻去勾引自己的親生哥哥,還裝什麼貞潔烈女將他殺了。
但她終究是好命,即使殺人未遂又如何,不僅不會進監獄,還能嫁入其他豪門。
正想著,卻沒發現自己眼中的嫉妒像是要滴出來一般。
宮冬菱透過鏡子,看著身後人惡意滿滿的眼神,一聲輕笑,目光透過鏡子落在了化妝師的身上:你應該清楚我為什麼會被手銬銬上吧,要我是你,跟殺人犯獨處前,一定記得先給自己買份保險。
看著那女人被嚇得花容失色,一下子嫉妒幸災樂禍的情緒消失殆盡,宮冬菱也覺得沒意思。
自己也曾經報復過他們,卻是被隱藏在暗處的敵人阻止了那場死亡。
現在宮冬菱要做的,是把握好這次機會,無論如何都要回到那個病房去看看。
她起身,獨自走出了衣帽間,緩緩走下那螺旋的樓梯,在二樓俯瞰客廳的來人。
只見果然有個中年男人坐在沙發之上,正和宮家主說著什麼。
樓下的人似乎都感覺到了動靜,皆是一抬頭,看見了好久未見的宮冬菱。
能放心將這般危險分子放出來待客,他們也是觀察了宮冬菱許久,覺得她似乎除了陰鬱沉默些,也沒有什麼攻擊性。
畢竟宮家人比誰都清楚,為何宮冬菱要殺那宮哲彥,確實是在自我防衛。
他們準備讓宮冬菱去商業聯姻,對方是掌握著a市地產的命脈的秦應,就連宮家也在卑微討好,努力爭取著與他的合作專案。
若是合作可以談成,就能將逐漸走向下坡路甚至快要日薄西山的宮家救回來。
秦應曾經有過兩任妻子,死的都格外離奇,但沒人敢追究此事。
只是在私底下流傳開來秦應家暴成性,下手格外狠厲,一不小心就將妻子玩死的傳言。
但這些事接連發生後,那群曾經有錢卻逐漸沒落的米蟲們,還是將自己家中適齡的小輩往他身邊送,只因為秦應從始至終,對妻子的家族都極好,或許是為了堵住他們的嘴,但上百億的工程,又有誰會拒絕呢?
宮家人聽說秦應喜歡病態柔弱的女子,自然是將心思動到了心臟病多年的宮冬菱身上。
這張網早就鋪開了,只是在宮冬菱殺人未遂後,暫時擱淺了一會兒。
誰知秦應對宮冬菱也很感興趣,這讓宮家人再一次燃起了希望,而面對鉅額的利益,他們鋌而走險,將此事隱瞞下來,還是要講宮冬菱送過去。
而今天,便是將貨物一樣的宮冬菱,送給秦應檢閱的時刻。
秦應一看見宮冬菱的身姿容貌,嘴邊便是出現了點笑意,實話說,他對這宮家人印象實在不好,遠遠比不上前兩任妻子的家世,可他們的女兒,的確完美符合自己的標準。
最關鍵的是,心臟病隨時都會因為意外死亡,那後事處理起來,便是更加容易了。
宮冬菱根本不在乎這個人是好是壞,不管怎樣,在她的眼裡,不過就是能將其帶出去的工具罷了。
她只看了一眼,便是收回了目光,默默思考著之後如何能從重重包圍中逃走。
兩家的合作談成了,訂婚的速度極快,是雙方共同的意思,畢竟只有人去了,合作才能簽下來。
訂婚宴當天,本來整個a市的豪門既是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