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他還故意來掀!
青蘿氣不打一處來,乾脆也不掩飾了,單刀直入:
“對皇帝的女人動了念,這要捅出去,這紫禁城——您還待得下去麼?”
他故作不懂,輕輕吹了下茶盞裡冒出的熱氣:
“我動什麼唸了?”
“你——”
青蘿氣結,兩隻大眼睛一瞪,又開始兇他:
“周辰安!是你說的,心不可逆!這會兒卻跟我揣著明白裝糊塗,說著違心之話,做著違心之舉,你這道怎麼修的?”
“對!”
他啪地放下茶盞,抬眸迎上她的目光:
“你說的對。道法自然,隨心而為,只有隨心,才能修一個念頭通達,明心見性。違心之言、違心之舉,不可取,躲是躲不過的,我還是正視的好。”
他突如其來的轉變令青蘿有些懵,點了點頭:
“嗯,對嘛,咱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好好的聊。”
“我就是不明白,為什麼偏偏是你呢?”
他身子微微前傾,直視著她的眼睛,眸底滿是困惑與不解:
“隨隨便便就可以喜歡一個人,便是和人有了親密之舉,也不當回事,還能這麼大剌剌的來找。便是我周辰安在俗世待的久了,難免沾染了世俗的慾望,起了塵念,為什麼偏偏是你呢?”
青蘿湧起一陣委屈,白了他一眼:
“切,我知道你看不上我——”
講到這裡,她忽然頓住,心中一個聲音提醒:
元青蘿呀元青蘿,你是來成事,不是來壞事的!
念及此處,她連忙調整了情緒,改了口風,反過來安慰他道:
“唉,想開點嘛。那樣的情境,換了別的女人,你也會起念頭的,可見不是你對我如何,只是一時衝動,恰好趕上了而已。”
不知為何,她越是這樣大大方方坦坦蕩蕩,他心裡就越來氣,一股無名火躥出,唇角噙了一抹冷笑:
“有道理,我是男人,你是女人,大家都逃不過人性本能罷了。可是——那晚明明是你先輕薄我的,怎就變成你替我瞞著呢?”
青蘿眼皮一抬,沒好氣道:
“怎地?你是想讓我告發偷情,大家一起死嗎?”
他滿不在乎地笑笑:“我那時被你弄亂了心,失了冷靜,事後想想,如你這般惜命的人,怎可能和我一起死呢?威脅之言罷了,作不得真。”
青蘿登時被拿捏住了命脈。
她還真的只是威脅威脅,豁出小命拉他下水,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周辰安。”她立馬認慫,開始懇求他:“你就幫幫忙嘛,我真的很需要一個孩子。你姐姐和宸妃又不對付,能給她使絆幹嘛不使呢?只要你幫我這個忙,過後我肯定還你這個人情。”
女孩秀美的雙眸一眨一眨,明亮的瞳孔裡汪著一泉清水,那小模樣無害且靈動,委實招人憐。
心裡那根弦又蠢蠢欲動起來,他重新端起茶盞,緩緩飲了一口,道:
“幫你也可以,不過我有個條件。”
青蘿面上一喜,亮晶晶的眼眸透著期待:
“你說!”
“我想要你。”
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