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佔領,面臨三年零八個月的日據時代,那時候香港從一個兩百萬人口的城市最後剩下六十多萬,所以多次勸說後,還是不願意離開的,她也不強求,決定給遣散費讓他們離開。
秦瑜剛剛談完拿起茶杯往嘴裡灌水,興華的工人大部分全家在工廠裡,所以都願意跟著她走,大家發現如果不是少東家安排他們全家過來,在上海的話,他們又不是租界裡的,按照蘇州河北岸淪陷,他們全家能活幾個真的不知道了。
興華的人才是自己最核心的班底,只要他們肯跟自己跑,就沒什麼大事兒。
伴隨著敲門聲:“秦女士。”
“姜先生。”秦瑜放下茶杯,拿脖子裡掛的毛巾擦了擦汗,“您坐。”
“想問一下,齒輪箱設計能請教您嗎?”
“當然。”秦瑜欣然答應,自從交出發動機的圖紙之後,姜先生來問了幾次。
姜先生轉身回去嘰裡咕嚕說了一堆,一個高鼻深目的男人進來,反正秦瑜是分不清什麼昂撒人,日耳曼,斯拉夫,猶太人對她來說都是白人。
這位拿出圖紙攤開來,上面的字,秦瑜一個都看不懂,但是都能猜出來大概是什麼意思。
無論發動機設計得多優秀,如果沒有一個優秀的傳動系統,那麼優秀也無從談起了,秦瑜讓他拿出其他配套圖紙,她的辦公室裡備著黑板,一個是給自己寫靈感用,還有一個就是給管理層開會解釋,她用黑板擦擦乾淨了黑板,聽姜先生翻譯,秦瑜跟這位解釋這裡面的癥結。
這位姜先生很多專業術語翻譯不好,好在就在裝配現場,秦瑜帶著這位下去看看,他們現成的齒輪箱結構。
秦瑜正在講解當中,門衛急匆匆進來說:“秦廠長,有位先生說是您哥哥,在廠門口。”
哥哥?自家哥哥在重慶?哪兒來的哥哥?秦瑜急匆匆往外走去,看見宋舒彥提著行李站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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