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城器械支援。”
呂布本想留著這裡親手斬了郝萌。但細細思考。還是奪取東海琅琊二郡更重要。點頭答應了。
“請主公騎著我的馬回去。赤兔馬還有武器鎧甲請先由我保管。這些東西過於顯眼。我可用來引誘郝萌。”
呂布也只有在吃癟的時候會好好聽人說話。平常這種要求早開罵了。而現在卻是平靜的接受。脫下甲冑,披風。將武器和赤兔馬也交給了張遼。只帶著一把佩劍。引著自己的兵馬往回走。
“將軍!稍等。”曹性突然叫住呂布,走到近前,壓低聲音道“將軍,我在郝萌軍中聽到風聲。說同謀者是陳宮。說是他二人要害將軍。然後投靠袁術。”
呂布吃了一驚。看著曹性。細細思考。沒有回話。只是繼續掉轉馬頭,回去了。
等到呂布走後,張遼尋了個隱秘所在。換上了呂布的盔甲。扮做呂布的樣貌。他二人身高相近。又正值黑夜。還真難分真假。等他裝扮好後,並沒有離開。而是叫人去請曹性過來。
“張將軍,你找我?”
張遼點點頭。對身旁的親兵說道“你們先去準備。我和曹將軍有點軍情要商議。”
“是。”眾親兵領命而退。
“張將.....”
曹性剛開口,張遼突然一把拎住曹性的衣領。把他拖了過來。狠狠的撞在樹上。曹性還未反應過來。張遼拔出佩劍。寒光一閃,抵在了曹性脖頸上。冷冷的看著對方。
“張張張將軍這是為何?”曹性嚇了一跳。看著面前突然暴起的張遼心裡七上八下。
“我行軍初到之時。你在主公身側。我原本不知你底細。未立刻下馬行禮。你心中誤以為我是幫郝萌的。剛剛你湧現殺機。卻不是對我。而是想殺了主公保全自己。你當我沒看見嗎?我念在你並未率軍截殺主公,給你個機會。現在我問你幾句話。你老實回答。若是我感覺你欺騙我。我立刻割了你的喉嚨。聽明白了嘛?”
曹性又吃了一驚。剛剛自己確實懷疑張遼是郝萌同黨。不然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見張遼兵馬人多。確實動了將呂布殺死又叛回去的心思。沒想到自己只一瞬間的殺意。卻被張遼看在眼裡。
張遼天生一雙鷹眼。在夜晚視力也高出常人。他一直注意著曹性。對他的一舉一動格外關注。張遼抵著刀問了第一個問題。
“你並不忠心。為何沒有伏擊主公?你到底是什麼目的?”
“我我是因為呂大將軍神勇不可對抗。所以不敢伏擊。”
張遼把劍又靠近了一些。貼在曹性肉前。被利刃劃破。鮮血留了下來。曹性連氣都不敢喘。只要再近一點。喉管就真被割開了。
“別再跟我說這種官樣話。若再敢敷衍我。這次你就真得死了!”說完把劍後移了一點。
曹性知道這話太假。也就能騙那個自大狂呂布,對張遼果然沒用。只得把實話脫出。
“我只比郝萌晚入伍了半年。就只能被分配到他的屬下。論武力論統領,我每樣都比他出色。憑什麼我總是要被他呼來喝去。他憑什麼對我指手畫腳。我不要一輩子被他壓著。這就是最好的機會。只要我放了呂將軍。他回去必定會率軍滅了郝萌。我救護立了大功。便有了出頭之日。”
原來是嫉妒和不甘導致他並未夥同郝萌造反。張遼對這個理由並不懷疑。又問道“你剛剛悄悄跟主公說了什麼?”
“我說軍中傳出風聲。說此事郝萌造反。陳宮是同謀。”
“你安敢散播謠言!”張遼氣急。又把劍頂了上去。
“不不不,不是我說的。我是從軍中眾人口中聽說的。這些事我計程車兵都知道。我就是聽他們說的。”
“些許流言,未曾細查,在這個時候你跟主公說,不是也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