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川出任務,只不過結束的早,看了一場球賽,回了一趟高專又出來而已。”
夏油傑耐心又溫和地向始終冷著臉的今川修解釋,就像真的把對面這個疑似野生咒術師,術士是“性轉”的國一生當小朋友哄。
都是從五條悟身上鍛煉出來的,剔除掉某些暴力成分罷了。
“那你們看完就回去嗎?”
今川修絲毫不客氣,反正他都決定要遠離咒術界了,夏油傑的事,他也不打算參與。
“唔,原本還有些事想和你商量的,關於你讓悟變成五條小姐的那些事。”夏油傑明顯試圖安撫抗拒他的今川修。
“不用謝,下次來可以打不,沒有下次了。”差點說順嘴的今川修立刻拒絕。
眼神明顯不對勁的五條悟這才收回視線:“傑,你直接說不就好了,反正他肯定不會跟我們回高專的啦!”
五條悟:該保密的我都保密了,夜蛾老師也不知道,你再逗傑試試?
今川修:你是指整個咒術界都知道你被神秘咒靈/詛咒師性轉的保密,還是你們全年級都知道了就你們班主任不知道的保密?
還是說你手機錄影沒開?你不是帶夏油傑來拉我入夥的?
手機錄影命名為“夏油傑誘拐未成年”正在進行的五條悟:有什麼是老子解決不了的?
要不是傑不知道為什麼非覺得你是咒術師一定要過來,老子才不過來
一個黑色丸子頭笑眯眯地出現在深情對視、難捨難分的兩人之間:“請問,有什麼是我不能知道的嗎?”
瞬間分開的兩人一個抬頭看天花板,一個看著他笑得茫然又無辜。
最近反覆抓著五條悟問都沒問出什麼來的夏油傑揉了揉眉心,嘆了口氣:“好吧,我們並不是來帶走你的,所以你不用那麼警惕,也不用故意轉移話題。”
他對面的金髮少年雙手捧著一罐果汁,綠色的貓瞳乖巧地看著他,和賽場上面對那些普通人時的活潑調皮完全不一樣。
臨走前,五條悟還興致勃勃地想要試試打網球,被今川修抱著自己的球拍拒絕時,直接伸出雙手,把團在沙發上抗拒的今川貓貓端了起來。
“噗!”夏油傑一口可樂直接噴了出來,指著快要被懟到天花板上的金髮少年笑得不行。
直接離地兩米的今川修抱著網球拍一臉迷茫,隨即直接炸了毛。
今川修暴怒:“你是性轉寫真沒拍夠嗎?”
“嘁,現在該擔心被拍女裝的是你才對吧,我們可是有兩個人!”五條悟舉著掙扎的今川修,露出了獰笑。
深更半夜和同期翻窗進到未成年國中生家裡,這個同期還威脅要拍人家女裝,夏油傑面上沉思,手指自動搜尋之前給悟買女裝的店。
隨後夏油傑發現自己拿的是五條悟的手機,裡面命名為“夏油傑誘拐未成年”的錄影還在繼續錄著。
把自己的部分刪掉後,黑髮咒術師沉默地把五條悟猖狂地笑著要給人家川女裝的影片發到了群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