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研。究。
鄭璞面無表情的轉過頭看著白溪:“她太能吃了,我養不起。”
白溪看著他又咕咚咕咚地灌了一杯橙汁,把剛拖乾淨的地板又弄髒了:“對,而且我只吃新鮮的食物喲。”
“這個是有補貼的,”南教授滿含深意的拍了拍他的肩:“目前暫時不清楚你和她共處會不會造成身體的影響,但是我們會對你負責的。”
這不太合適。
鄭璞推著輪椅在沃爾瑪悶悶地逛著。
我一點控制權都沒有啊!這兩天都被老闆和這隻什麼鬼擺佈的夠嗆,連說不的權利都沒有!
不!我要找到她的弱點!
鄭璞看了眼她紮起來的馬尾辮,覺得生活荒誕的不能解釋。
“你不怕香火嗎。”他靠近生鮮區,掂量了下新鮮的豬肉,旁邊的白溪好奇的伸出手指蘸了蘸血水,伸舌頭舔了舔:“並不。”
“佛咒呢?道符呢?十字架呢?”鄭璞不死心地問道。
“你不是社會主義接班人麼。”白溪覺得味道有些奇異,有些忍不住又伸手蘸了更多:“晚上吃豬血吧。”
鄭璞嘆了口氣,轉身推著輪椅去蔬菜區買下火鍋的配菜。
他大概已經接受了現實,大腦放空中下意識的對比今天買包菜還是生菜划算一些。
大概是因為白溪特有的慘白面板有關,他的目光總是無意識的落在她的爪子上。
隨著腳步的推移,突然她的手猛地繃緊。
有情況!
鄭璞心裡一跳,不動聲色的往前走,看著她慢慢放鬆,又推著輪椅繞回來。
她的爪子又繃緊了!
鄭璞簡直有種觀察到狒狒獨有習性的喜悅感。
一定是附近的什麼植物讓他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