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會被遺忘,我先讓他死了再說。”
陸無衣用力按著門:“不會!人死了才會永遠記得。”
江知白彷彿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你還要永遠記得他!”
陸無衣:……
也不知道他真瘋假瘋,威脅:“你再發瘋,我就不告訴你我和他的事了。”
正邪不兩立17
講道理果然不如威脅有效,江知白松開拉門的手,睨著陸無衣:“你說,說完我再去殺他。”
陸無衣覺得這傢伙想殺人的時候比驢還倔,氣得一腳踹過去:“殺個屁!我跟他關係還沒跟你近,先把你自己殺了!”
這一腳撓癢癢似的,江知白一點沒感覺,但彷彿被按下了某個開關,臉上立刻陰轉晴:“那你們什麼關係,你對著他,連我們夫妻關係都不承認了。”還有幾分小委屈,語氣轉變流暢得彷彿不是一個人。
陸無衣無語極了:“我什麼時候和你是夫妻關係了?”
江知白:“這些日子見外人,你也沒否認啊!”
陸無衣:“我今天也沒否認。”
江知白凝眉一想,是啊!頓時發現原來是祝邇那個小子腦子和別人不同:“都是祝二傻子!”兩人住一塊了還不信,偏要來問。
陸無衣回去坐下:“他就是這個性格,見了稍微美貌一點的女子就走不動道,家裡早有好幾個姬妾,不過沒娶妻而已。”
江知白一聽,徹底放鬆了:“看不出來啊,竟然是個花花腸子?”
你看不出來才怪了。見了陌生女子一面就上趕著約人,這種人不是花心好色是什麼?
陸無衣壓了嘴角,無視他彷彿真不知情單純的模樣:“我從小和他一起長大,他的性格早就知道,我家人也都一清二楚,所以早兩年,鑄劍山莊想要和我家結親的時候,我爹孃全都拒絕了。”
江知白提高聲音:“這小子還想娶你!”
陸無衣強調:“我爹孃拒絕了!”
江知白:“那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陸無衣抬手往他腦袋上一拍:“還聽不聽?”
任憑江知白武功高強,被人拍腦袋卻一拍一個準,頓時乖乖坐好,一臉真誠:“聽!聽!你繼續說。”
陸無衣沉吟:“所以現在我在想,鑄劍山莊仇恨我家,會不會也有這件事的關係。”
江知白早前還說祝大霖看上去不像心胸狹窄之人,現在卻彷彿完全忘記自己說過的話:“那肯定是,這家子個個賊眉鼠眼不像個好人,祝大霖祝邇都一副心胸狹隘的模樣,估計新仇舊恨一直記在心裡,就想要陷害你們陸家。”
陸無衣無奈地撇開眼,不想和他說話了。
這人現在說的話根本信不得,都是胡言亂語。
江知白卻往前湊過來:“小衣兒,你也知道我在追你啊?我的《鳳求凰》都可以倒著吹了,我還以為你沒聽懂呢。”
陸無衣臉一紅,翻了個白眼起身:“到點了,吃飯去了。”
江知白追過去,肩抵住她的肩並肩往外走:“慢點,趕不上我帶你下山吃館子。”
泰山派為了招待普通客人方便,專門弄了一個大堂,擺上餐桌,供所有人到點進門吃飯,而某些大門派的掌門、嫡傳弟子,則可以有單獨的送餐服務,有的還能點餐。
江知白和陸無衣自然沒這個服務了,都是去飯廳吃大鍋飯。
路上一點都不巧地遇見了祝邇,這位本可以單獨用餐的二公子帶著一個師弟笑意盈盈地跟著他們去飯廳。
四人剛好一張小方桌,飯菜一桌几盤有定量,江知白看看這兩人不太能吃的樣子,沒趕人。
鑄劍山莊富裕,祝邇吃慣了精細美食,哪裡看得上飯廳的粗食,吃著飯,眼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