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耳屋裡,房間不大,可床卻不小,足以讓小兩口盡情折騰。傻柱精力旺盛著呢,可不得大顯身手。
於莉嬌嗔地狠狠打了一下傻柱,“一回不夠,還要折騰第二回,人都快被你折騰散架了!”
傻柱只是嘿嘿地傻笑著,露出一口大白牙。心情舒暢的半躺在床上,哼起了小曲。
於莉輕輕下了床,從熱水壺裡倒了些水到盆裡,用毛巾給兩人做清潔。順便掐了一下他的胳膊。疼得傻柱呲牙咧嘴,直吸冷氣。
滅了燈,兩人懶得穿衣服,就這麼光溜溜地摟在一起。
“你爸走後,有沒有再聯絡過你們?”於莉問道。
傻柱的臉瞬間沉了下來,“沒有,他哪有心思惦記我和雨水。哼,以後有他後悔的時候!”話語中滿是憤恨。
於莉把頭枕在傻柱的胸口,手指在他的肚皮上輕輕打圈,“你爸一個人能把你們拉扯大,也不容易。”
“雨水才 6 歲,他怎麼能這麼無情!”傻柱的聲音帶著些許顫抖。
於莉心疼地抱緊了自己的男人,“院裡的事,我陸續聽雨水和曉娥姐她們說起一些,不怎麼詳細,你給我細細講講唄。”
黑暗中,傻柱似乎有些恍然,彷彿能看到於莉眼中的期待。他沉思片刻,把於莉摟得更緊了,於莉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變得沉重。他低聲地說著,像是在傾訴,又像是在呻吟,緩緩地講述著四合院眾人的情況。
“老太太為了能吃好點,和一大爺演雙簧,在院裡倚老賣老。”傻柱頓了頓,接著說,“一大爺呢,想找人給他養老,可又不願付出,或者少付出,就一直光在嘴上大義凜然,拿道德來綁架我和院裡其他人。”
於莉輕輕“嗯”了一聲。
傻柱繼續說道:“還有那二大爺,官迷心竅都成痴了,在家還動不動就家暴倆小兒子。三大爺一家呢,貪小便宜都到心理扭曲的地步了,他們已經遭到報應了”
“賈張氏以前就是一個好吃懶做,撒潑打滾,靠著一大爺拉偏架無理取鬧的潑婦。剋死丈夫和兒子,後來要不是秦淮茹自己強硬起來,找到政府做主,才治住她。”
“她確實令人討厭,白眼狼一個”於莉表示同意。“那許大茂呢?”於莉好奇地問。
傻柱深吸一口氣,“許大茂啊,以前被我死死按在地上摩擦的小人,也是和我有奪房之恨的仇人。現在倒不怎麼記恨他了,反而還有點感激他。”
於莉抬起頭,疑惑地看著傻柱,“這是為啥?”
傻柱摸了摸於莉的頭髮,“房子被奪,那是我自找的。我都對他下死手了,他沒把我往死裡整,這是看在從小一起長大那點情分和雨水的面子上。而且他替我出主意娶了你,這是恩,得記一輩子。不過我拉不下臉去跟他道謝,僅有的一點尊嚴,我得守住。”
“婁曉娥呢,她看起來人很好”於莉道。
“怎麼說呢,應該和我一樣,頭腦比較簡單,不清楚人心的險惡,容易相信人”又講起了,她被老太太忽悠,給老太太送好吃的,又經常被老太太詆譭許大茂,破壞他們夫妻感情。
“後院老太太可真是黑了心”於莉評價道“以後可不興去和她打交道呀”
“放心,我娶了你,誰的話也不聽,就聽你的。有你沒啥,不滿足的。”傻柱最後總結道,在於莉的額頭親了一口。
“嗯,睡吧”
“好”
。。。。。。。
“我的肚子怎麼還沒動靜?”婁曉娥一臉失望,這段時間許大茂在她身上可沒少使勁兒。每次看到小孩子,一臉羨慕。
許大茂也是一臉無奈,“我今天又去複查了,過兩天去拿檢查報告,醫生說還是有很大希望的,咱們再努力努力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