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斌感覺眼睛裡像進了沙子,溼潤盈眶。
這個憨包!
果然。
她只是單純,並不是傻。
被父母圈養的這些年,看似幸福,但她所受的委屈又有誰知道。
平等對話,她理解你所遭受的一切。
或許正是從來沒有人像曹斌這樣把她當成年人尊重她平等交流對話,所以她才更加對曹斌經歷的感同身受。
“小可愛,怎麼能怪你呢,而且我也沒受什麼委屈,誰能讓我受委屈呀。”
“曹斌哥哥你真的不怪我嘛?”蘇酥揉眼抽噎。
“蘇酥這麼懂事可愛,還願意跟我走,我當然不捨得責怪,再說你沒錯呀。”
“嗚嗚嗚~曹斌哥哥我要是早點遇到你就好了!”
蘇酥再次撲到曹斌懷裡泣不成聲。
二十年被圈養的人生,第一次奮不顧身。
蘇酥很慶幸,她知道自己真的很幸運。
一見鍾情的這個人,自己擁抱的這個男孩子,值得。
多年的委屈在這一刻哭完,她決定以後都不再流淚了。
因為跟在他身邊,以後肯定連空氣都是甜的。
曹斌輕拍後背柔聲安慰:“傻瓜,現在遇到也不遲呀。”
半小時後。
江南一家五星級酒店前臺。
曹斌道:“麻煩給我開兩個單間。”
“好的先生,麻煩您出示身份證。”
“曹斌哥哥~”蘇酥突然捏捏曹斌衣角,小聲道:“一間就可以了。”
“為什麼?”
“酒店的床大不大?曹斌哥哥你一個人睡怕不怕?”
“我不怕啊。”
“我怕。”蘇酥臉紅紅道:“曹斌哥哥你可以陪我一起睡麼?”
她舉起小手:“我保證會乖的,不亂來,什麼都不幹,你抱抱我就好了。”
“這…”
總感覺哪裡不對。
曹斌皺眉。
歪!
這不該是我的詞麼?!
兩個前臺女服務員看看曹斌又看看旁邊穿著洛麗塔長裙的蘇酥,滿臉鄙夷。
“先生,我有義務提醒您,女孩子不滿14週歲不管是否出於自願都屬於強*,我們是正規酒店希望您懸崖勒馬,不要知法犯法。”
曹斌:“????”
“姐姐你說什麼呀!”蘇酥馬上不開心了:“誰告訴你我沒滿十四了,我今天剛剛過完二十歲生日好不好,都可以領證了!”
“小朋友,撒謊是不對的喔,這麼晚了趕緊回家吧,不然爸爸媽媽會擔心的。”
女前臺說完還狠狠瞪眼了曹斌,就差把‘禽獸’兩字寫對方臉上。
啪!
“哪裡小?我哪裡小?”
“姐姐你自己好好看看!我到底多大!”
“╰_╯”
蘇酥雙手叉腰,氣鼓鼓的把自己身份證拍在臺案上,理直氣壯還不忘挺挺胸。
“額~”
真二十了?
不應該啊,明明長得跟十二似的,說話的語氣更像。
身份證沒錯,是真的。
最恐怖的是剛沒來得及看小丫頭胸。
跟人家大菠蘿一比,低頭看自己簡直就像被蚊子叮出來的倆包。
天吶!
我們剛剛哪來的勇氣說人家小?
小丑竟是我自己?
“抱歉先生,誤會!我們也是出於您和客戶安全以及我們酒店的聲譽考慮,希望您不要介意。”
前臺社死羞愧,趕緊道歉。
再看曹斌蘇酥,立刻變得郎才女貌天